“瘸子三,你太没知己了,石头把姆妈给的订婚银洋都卖了,现在给你治病的钱是他向杨教员借的。诚恳奉告你,我出去底子借不到钱。村里的人谁还信赖你,谁还信赖你的老婆!”方桂枝说到悲伤处,整小我颤栗不断。
方桂枝骂着骂着又哭起来。石头很难受,他想让方桂枝幸运,可又不能超越伦理。他狠狠地拍了拍脑袋,走到窗前朝黉舍的方向望去。黉舍里只要模糊几盏灯火,不晓得杨教员彻夜会不会蒙受鬼拍门。
“爱嫁不嫁,我跟你在一起挺好的。”石头说。
“我们如何会丢下你不管呢?婶到处乞贷为你治病,只差没给人家下跪。”石头说。
护士从值班室出来,叫石头帮她看看电灯如何不会亮了。
石头看着护士进了值班室,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回到病房里。明天早晨呈现过的那条蛇,没有再返来。
“我活着受你们的气,比死了更难受。”瘸子三叹了口气。
“瘸子三,你把话说清楚些,别遮讳饰掩,指东打西。我跟石头如何啦?他靠在我腿上睡一宿如何啦?无耻的是你,把我当赌债押给人家,让那些牲口来糟蹋我,你还是人吗?”方桂枝站起来指着瘸子三的鼻尖痛骂。
“婶,别说了。我们出去逛逛。”石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