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湾的奇风异俗倒是挺多的。另有甚么别致的,你说来给我听听。”杨教员笑着说。
“别人说女人像一朵花,你为甚么说满床的花?”杨教员用脚指碰了碰石头的脸。石头的脸更加成熟了,线条清楚,刚毅中透着豪情。
“杨教员,我……我喜好你。”石头说着把她悬空抱起来往床边走。
跟石头说来讲去,她想到了本身的运气,婆婆交代的时候未几了,下半年她不成能再返来,这个任务如何向他开口。杨教员瞥了石头一眼,他诚惶诚恐的神采让她心生垂怜。
石头说做这个事的都是孀妇,她们不敢明着跟男人来往,又熬受不住孤单,只好用木马来解愁闷。当然另有一个更深层的顾忌,孀妇跟别家男人来往,肚子搞大了讳饰不畴昔。用木马没有这个顾虑。
“我怕压坏你,你那么嫩。”石头红了脸,眼睛落在杨教员的裙子里。
“嗯,是奥妙。”杨教员说。
“石头,不能如许,内里另有人呢。”杨教员浑身酥-软,或许是那幅画的教唆感化,她的腿上腻腻的,巴望有个东西来填满。
杨教员看着石头,眼睛里又规复了平时的温情和幸运感,跟石头在一起她有脸红心跳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