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孀妇挎着一菜篮衣裳从溪里上来,显得很吃力。竹便条在她白净的手臂上压出一道深深的印痕。她身材往左边着,屁-股有些撅起,又圆又大。石头想起青皮那张画不由嘻嘻一笑。
“你上了补习偷偷跑出来,谁也不晓得,天一亮我把你送归去。”石头说。
“你再说,我把你也骑了。”张孀妇伸手抓住石头,朝他裤子里摸了一把,丝的吸了一口气。
“我如何舍得欺负你?你如果想看,以掉队院子来。”张孀妇笑眯眯地看着石头。
石头说小婶托张三婶问过了,没成。秀凤晓得姆妈嫌弃石头,只说现在不嫁人。石头问赵德理家有没有提过亲。秀凤说没有。石头才稍稍放心。
“你的大裤衩子一点都欠都雅。”石头说。
天气垂垂暗下来,芙蓉湾里一片洗衣声。女人们说得唧唧嘎嘎,洗衣槌敲得嘭嘭响。石头的肚子叫起来。秀凤说该归去了。石头把她送到回校的路上,回身朝村里跑去。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们只想图我的身子,没有人情愿帮我撑起这个家。”张孀妇无法地说。
“传闻你给胡翠珠做了一条很标致的裙子,有空给我也做一条。”张孀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