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甚么不放心的,只要你家大春舍得让出床给石头就行。”方桂枝笑着说。
方桂枝探头过来一看,见是胡翠珠叫她出去坐。胡翠珠问方桂枝田里的事忙完了没有。方桂枝说忙完了。年景不错,屋里放着好几谷箩的稻谷。胡翠珠抓了一把,说稻谷晒得干透了,能够储藏起来。
一起上,胡翠珠紧紧挨着石头,时不时用矗立的胸蹭他一下。石头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胡翠珠说痒。石头笑她像只新母鸡。胡翠珠吃吃地笑,说本身熬了一个多月,好不轻易比及这个机遇。
“翠珠姐,我这就畴昔给你做。”石头看看胡翠珠,见她脸上扑了些粉,白里透着红,风情实足,内心一动。胡翠珠如许的女人,美艳又撩人,别说石头挡不住引诱,就是便宜力极强的男人也会动心。更何况石头日涉爱-欲,又被杨蕙丽和秀凤放了鸽子,正憋屈着,找胡翠珠解解闷也好。
恰好张三婶过来叫方桂枝帮她打鞋样,方桂枝就畴昔了。
石头的后背像泼了颜料似的,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惨不忍睹。石头叫方桂枝用盐水给他擦洗。方桂枝不肯,说这个痛谁都受不了。
气候越来越热,转眼间到了隆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