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见四周无人,干脆一操手,全部手臂到了上面把胡翠珠抱起来,手臂上公然一片滑-腻。胡翠珠叉着腿坐在石头的手臂上,感受他的手臂堕入本身内里去了,猛地一阵抖索。
胡翠珠穿上衣服,重新点了灯。油灯的光照着她绯红的脸,显得娇媚实足。石头想女人受过津润后比甚么时候都标致。胡翠珠被石头看得不美意义,问他能不能再来。
石头放下胡翠珠。胡翠珠牵着石头的手往家里跑。石头感觉好笑,只要男人追女人追得孔殷,那里有女人这个模样的?
石头偏不肯,胡翠珠抱住他的头想滑脱出去。石头把手臂抬得高高,方桂枝像坐在树杈上,她不敢乱动,怕跌倒下去。石头想起方桂枝前次为他处理煎熬用的是嘴,问胡翠珠会不会。胡翠珠擂了他一拳,说撒尿的东西脏,她才不会吃。
“天杀的,你干脆伸到我内里去,难受死了。”胡翠珠扭着身子,在石头手臂上滑来滑去。
“没了,我还是能起来。”石头说。
“你可不准没了。”胡翠珠说。
“臭石头,我把你满身吃个遍,总行了吧。”胡翠珠只好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