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爹长得漂亮,又读过一两年书,一挑货郎担走南闯北,在芙蓉湾深得女人们喜好,再说他生性风雅,女人家如果拿个针线甚么的从不要钱。张三婶也喜好石头爹,只是石头爹向来不跟别的女人勾搭。芙蓉湾的女人们只要恋慕石头姆妈的份。
“你喝醉酒,我不怨你。”张三婶说。
“我爹去了,家里另有一个瘸腿的叔,秀凤姆妈不会让她嫁过来的。”石头说。
张三婶给石头爹倒了一碗水。石头爹说没味,他要*奶。张三婶浑身热起来,想遁藏,可石头爹拉住她不放,不住用嘴看望她的胸。张三婶被他弄得心慌意乱,避也不是逃又舍不得。挣扎中,她的纽扣松开了,两个圆圆的胸在雷雨的气候里格外白。
“只要秀凤喜好你就成,她死活要嫁你,父母也禁止不了。”张三婶说。
“我不奇怪。三婶,要不是秀凤娘来骂我姆妈,我爹不去说理,他会死吗?”石头提及这个事,内心就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