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张大户为了给本身延后,仗着有两个臭钱,托人给儿子说了个标致的老婆,成果倒是为了‘扒灰’,儿子不成事便本身来,半夜里推开了儿媳的房门,却不想那女媳忠烈,扯了三尺红布在房梁上那么一吊就死了,传闻死时舌头伸出来一尺长,眼睛都没闭上……”
小伙子点了点头,说道:“我记着了!”
本来破解之法并不是白世宝设想的那样,幸亏白世宝当时没有将符纸撕碎,不然结果不堪假想。
李五看了看马三笑道:“你小子有几根花花肠子我最清楚,八成是你裤裆里痒痒了吧?”
“当然是先救最重的阿谁了!”廖老太太用手扒着白世宝的眼皮,说道:“这个瞳孔还未散,还能再拖拖!”再瞧蓝心儿的眼睛上翻,唇齿咬合得紧,神采煞白,便说道:“这个倒是不能再等了,先救她……”
“你要用‘人遁’?这‘六合人’三遁但是忌讳之法,师父提示过不到危难之时,千万不能用的。”廖老太心有顾虑,看来这神通非比平常。
“俗话说:马无野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天上不会掉下来半块‘袁大头’,干上这一票,够咱哥俩快欢愉活好一阵子哩!如何大哥?敢不敢?”
马三说道:“大哥这不是重点!”
齐连大将白世宝递给他的那张‘收魂降’握在手心,说道:“这女人中了降头,魂被摄取这张符纸中,现在已合符纸何为一体,如果将符纸粉碎,这女人便少了一魂,可就费事了……”
“成!早晨带着家伙,我们镇西乱坟岗见!”
小伙子急道:“你如何骂人?”
“敢不敢?全部武西镇另有我李五不敢做的事?”李五架不住马三激他,用手一拍桌子说道:“恰好前些日子我赌输光了,手上空空的,照着太阳也晒不出半点油水,我干!”
武西镇处于川西岷江支流与凉山彝域的交汇之地,上通往川蜀山麓,下则通往苗疆谷地,来往贩子路经此地,便要在小镇安息一番,卯足精力再顺势南下。贩子所到之处,便会鼓起各种买卖,这座古镇也逐步变得人龙稠浊,不管是行商小贩,还是赤脚泥腿子,各行各业都来插上一脚,到这里捡金。
李五端起茶杯放到嘴边,倒是没喝,自言自语道:“这一对怪人又搞甚么花样?”
“这档子事不能不信邪,不知倒是不打紧,这一听谁还敢去?”
马三瞧李五有些忌讳便笑道:“大哥这是如何了?之前挖坟盗宝的买卖我们也没少做,如何现在前怕狼后怕虎的?”
马三和李五分开茶社,各自归去筹办,这二人真是:没钱催的去挖坟,仗着恶胆惹幽灵!
相传东汉诸葛武侯在此制造木牛流马,通传奇门遁甲之术,本地村民皆为奇门后嗣,拜武侯为尊,将镇名变动成:武西;在镇中建有武侯祠,时节杀猪宰羊祭奠,长年香火不竭。
小伴计上前问道:“这位是要出去喝茶吗?”
“跑堂儿的眼睛学着尖点,不识人如何成?”
“这……”马三顿了顿,用手捋了捋痦子上的毛,眼睛一转,说道:“大哥晓得镇西坟头上又新添了一户吗?”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等这票干成了,我们给秦二爷上个供,抓了那一对老不死的,到时好让大哥尝尝苗疆的‘鲜嫩竹’!”
……
茶社小伴计一面端着茶壶楼上楼下的添茶倒水,一面还要到茶社门口号召着客人,忙的满头大汗,眼端端的瞧见这么一名,长的一副贼眉鼠眼,眼皮上生了个带毛的痦子,短衫撘在肩上,光着膀子,暴露一身‘精排骨头’,身子往茶社门上一靠,眼睛在每位进店人的身上乱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