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飞将符纸揣进怀里,转面问道:“这村庄有些奇特,兄弟你可不要走得远了,免得碰到题目时我们联络不上!”
“找!”
冯老头一转头,燕子飞手上的‘钟馗镇鬼符’啪地一声,恰好拍在他的脑门上!冯老头身子抖了抖,晃闲逛悠地栽倒在地上……
白世宝定了定神,向那冯老头问道:“你是甚么鬼?如何能够白日现身?”
白世宝扭头一瞧,顿时惊得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燕子飞一慌,张嘴便咬,却一下咬在了知名指上……
不过又犯着嘀咕,他口中说的“村民”是甚么意义?
白世宝心想:焚尸?这不是和我们的设法如出一辙!
白世宝惊得差点叫了出来,却俄然闻声燕子飞在远处撕扯着嗓子大呼道:“兄弟,快点过来!”
白世宝用手攥了攥那张‘钟馗镇鬼符’,眼睛警戒地四周扫视着,说道:“开门见山吧!你和廖狗子是甚么干系?边魁躲在那里?叫他现身吧!”
这群人穿戴都是粗布麻衣,男女皆有,长幼同在,各个神采煞白,如同纸蜡,足足有几十小我,挤在那间小屋里,瞋目圆瞪,死死地盯着燕子飞……
冯老头回道:“这老狐仙一家在我们村里住了十几年了,算是老友情!为了引你们过来,迫不得已才叫他们一家长幼出面‘应个场’!”
白世宝不晓得他说的‘搬尸’是谁。
“我听不懂!”
燕子飞惊问道:“你……是人还是鬼?”
燕子飞说罢后,迈腿便向村庄西边跑去。白世宝昂首瞧了瞧天气,心中暗道:“师父在天有灵,必然要助我一臂之力!”
白世宝谩骂道:“这两小我必然是那狗主子和阿谁盗我尸身的家伙!”
白世宝点了点头,说道:“找他是主要的,我们还要将棺材里的尸身全数烧掉,如果被那边魁炼成了行尸可就费事了!”
白世宝悄悄向燕子飞说道:“兄弟,我来吸引他的重视力,你拿着符纸悄悄绕道他的身后……”
虎食之人,灵魂凭借虎身,带路人入虎口,助虎食人;其鬼九指,夜里放光,不扰醉酒之人;虎之凶兽,不主食人,亦不食狗,乃为此鬼作怪,人间所道:为虎作伥也,此鬼名曰:伥鬼。――摘自《无字天书》通阴八卷。
白世宝内心一惊!
燕子飞点了点头,将桑叶塞到嘴巴里嚼了,抹在眼皮上。
只见这棺中的死尸没有带着面具,面色如纸,头发斑白,长得肥胖,身穿一件玄色的皮袄,两手抄在袖子里,棺材里放了一个赶车的马鞭,双眼似困非困地半眯着,仿佛在熟睡一样!
白世宝说道:“你瞧他身下没有影子,必定是鬼了,刚才我在那边的屋子里发明了他的尸身,他已经死了好久!”
白世宝又蹲在地上,从怀中取出黄纸朱笔,咬破了中指,将指血滴入在朱砂中,搅的匀后,蘸着朱砂在黄纸上画起符咒来,口中急念叨:“今将施幽魂,滴中阳之血入煞,拜请钟馗灵符,降魔伏妖,驱邪在外,拔度鬼怪,三途大冥,净口拜请,请施玄法点画……”
燕子飞如何也不敢信赖这位赶车的老头竟然是个幽灵!
这封门村公然阴气极重,全部村庄被成片密林遮挡的严严实实,村中房屋的门窗都是朝西,屋内暗中暗的阴沉可骇。
燕子飞用手擦掉一只眼皮上的桑叶,然后睁着那只眼睛一瞧!太师椅上空无一人,正在咯吱咯吱地原地闲逛!
冯老头又说道:“那羽士向每个棺材里洒了像是酒一样的东西,又在村庄里作了法,折腾了足足七天,他才被官兵护着送走了;再厥后便有两人每天往这里搬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