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这类状况,周易在一旁看热烈反倒是有些云里雾里了。
“赵婶儿,没错,是我有一点事想要来找你。传闻你年青的时候当过稳婆?并且,你们家三代都是……”
崔艳艳倒是颇感无法地两手叉腰,对赵婶儿嚷道:“赵婶儿,我都跟你说过很多回了。我对你家这傻儿子不感兴趣,不感兴趣,不感兴趣,首要的事情必须再说三遍。”
“我娘?”
“有癫痫症!从小脑筋就烧坏了,哎!现在也就能做一些简朴劈柴烧火的活儿,倒是也能听得懂人说话。我去问问他,赵婶儿在家不……”
“啥?艳艳姐,这是如何回事啊?赵婶儿如何会这么说?”
“诶!赵婶儿,你可别不承认,我专门探听过的,四里八村,只如果年纪稍大一点的都晓得这事。”
一贯鄙吝的崔艳艳也可贵风雅起来,开出了一千块的高价来。
听到这话,周易又瞅了瞅那傻愣愣的李老四,皱眉道,“艳艳姐,那这李老四是一个甚么环境啊?看起来有些不普通啊?”
“的确!这赵婶儿的面相就是比较‘贪便宜’又刻薄刻薄的‘羊口’,对了……艳艳姐,你之前在快餐店的时候也说过,赵婶儿年青时候在厂里也是因为贪便宜偷了厂里的几个铁疙瘩去卖,然后被抓住辞退了?”
而这个时候,屋内听到动静的赵婶儿便仓猝跑了出来,然后立马将她那傻儿子护在了身后,眼睛贼溜溜地防着崔艳艳叫道:“你走开……你休想来祸害我家老四,我们家老四说甚么也不会娶你当媳妇的。”
一边说着,崔艳艳一边就走上前去和李老四搭讪道,“老四,你娘呢?在家不?”
“那倒一定!”
而在一旁的周易就越想越感觉奇特了:“艳艳姐,你说这当稳婆在畴昔又不是甚么违法乱纪和丢脸的事,并且也已经畴昔二三十年了,你说这赵婶儿如何一听我们提到稳婆两个字,就立即惊吓得死不承认了呢?”
“可你爸之前但是托人过来讲过亲的……”赵婶儿还是警戒地看着崔艳艳。
但是,周易这话还没有说完,那赵婶儿倒是立马神采一变,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你听谁瞎扯的啊?甚么稳婆歪婆的,我没当过,向来都没有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