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彝身为司隶校尉,主管全部京师的防务,这又是郤正他们绕不开的坎,以是郤正才想到借刘谌之手来号令关彝。就算关彝为人再孤介再自大,可天子的诏令他还得顺从,归正他和刘胤的干系也比较冷淡,不成能因为刘胤而违背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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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胤席地而坐,正在闭目养神,瞧得有人说话,睁眼一看,敢情是老熟人了,胡济的侄子胡夏,想当年刘胤在任中尉右丞的时候,就与时任汉中都督府参军的胡夏打过交道,当时胡夏还仗着是胡济从子的干系,各式地刁难过刘胤,厥后传闻他晋升到了羽林右部督,刘胤没有想到竟然是他会来。
郤正送走了胡济,现在他有些纠结,不晓得该不该奉告刘谌,不过纸里毕竟是包不住火的,现在刘谌已经是他们独一能够倚靠的最后一根稻草了,郤正想了想,还是叮咛下人备马,马上进宫去面圣。
吴狱丞的笑容很生硬,这两天在天牢里见过的朝廷大员,估计比他这辈子见过的还要多,见得太多倒也有些麻痹了,少了初见时的那种畏敬之心了。
这便是郤正的快意算盘,可惜他算来算去,却漏算了一个首要的事,那就是张家。关张二家乃是世交,当年关张二家的先祖关羽张飞与先主刘备义结金兰,情同存亡,关羽千里走单骑,义薄云天。
全部都城以内都已经是乱得如一锅粥了,但天牢这边倒是沉寂非常,胡济一踏入天牢,就感觉后背阴沉发凉。
说着,胡夏悄悄地给身边的两名虎臂熊腰的保护使了个眼色,如果刘胤不肯就范的话,天然得由他身边的这两名妙手给灌下去。
郤正现在愁闷地差点儿吐出血来,在这之前,他拿到的谍报是关彝并不是刘胤这一派系的,这才让郤正放心大胆地让刘谌下旨给关彝,让他来封闭洛阳城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