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纯粹如柏拉图,连开的车都是玻璃做的。
真是气死我了。
因为一整天都保持联络,以是赶稿啊摸鱼啊都是一起。我看她都在为舰装斗争不息,因而也开端码字了,但是那天进度不如何样,因为我每次写到男主都想起她画的“妈的智障”脸……
我的爱情观是比较无药可救的,抱负状况就是像萨福那样,去阔别火食的海岛建立乐土,收很多很多女门生,给她们读诗,教她们爱和做.爱。而阿八,她不但爱情观无药可救,连三观都无药可救,我感觉如果不是我替社会主义新中国收了这个妖孽,她现在应当呈现在中心台法制频道而不是我文里。
自从阿八给我发过一张二狗一百八十度高抬腿舔蛋蛋的图,我对它的印象就从“呕吐小王子”变成了“体操活动喵”。
你们懂的,我弟这个春秋的小孩子都特别喜好养宠物,甚么狗啊猫啊仓鼠啊,甚么长毛爱甚么。因而自打晓得阿八有只猫,我弟就开端很崇拜她,想从她这里搞点猫片看。
成果打到最后,有个剑纯说他这儿断网,要下线了。然后阿八在yy里叹了口气,非洲的下线了。
二狗是阿八养的猫。
“去海边出。”阿八一向在跟草图上的头发作对,改了又改,改了又改,改了又改。
我想了想,如果我住畴昔,那从精力糊口上来讲,我们俩还是相互叫起床,起来就一起打游戏,然后裸.聊,呸,语音□□个小时;从物理层面上来讲,我最多能在她打游戏坑了的时候扑畴昔挠她两下。
我当时感觉有点懵,也有点打动。
能够确切是喜好她吧。
总之这些都是我们豪情的见证,我信赖她会给我画人设的。
厥后我从市前去市照顾我弟弟,每天跟阿八挂语音,他都在中间叽叽喳喳。
我只能降落要求:“那能发点不侵害身心安康的图给我弟吗?”
“能啊。”
因为我没有现金,□□里的钱要留着付房费,以是那段时候好多外卖都是阿八给我长途定的。她在凑不敷起送价的时候会主动给我加很多吃的,有次我瞥见外卖小哥送来三大壶冰奶茶,脸都要绿了。
阿八说:“有组小埋的。”
这跟异地恋又有甚么辨别?剩了电费吗?
三年前我送她的第一个恋人节礼品是一套星空棒棒糖,图片上长得那叫一个罗曼蒂克美轮美奂。不过现在我能够给想买的小火伴拔个草,它就是把一张星空图夹在了两半棒棒糖中间,味道巨难吃不说,什物实在也不如何都雅。
我觉得阿八说的“像坨屎”是描述像素低,成果看了一眼她发的截图,真像头上顶着坨便便。
“噢舰娘啊……出甚么?”我问,看着她以极快的速率给勾好线的图铺色。
“那我们今后是不是能够过上没羞没臊,你做饭我来吃,相互喂巧克力,抹奶油的……”
我:“这不就完了。”
也不晓得是个甚么传统,仿佛统统画手都要养猫,统统写手都要交女朋友。二狗是小公猫,三四岁,已绝育,它呈现在我的糊口中根基是“我又被二狗挠了”“二狗在我爸床上吐了”“二狗一向在喵喵喵我去看一眼”。
她带点撒娇的口气,我感觉不明启事地,满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又问阿八:“你有没p过的原片吗?”
我:“阿八只是菜罢了,你又菜又喜好比比。”
我在大四的某个朝晨接到她的跨洋长途,她严峻地问我如何样,我说我还没起床呢你甚么弊端啊打个电话就讲这个?她说她方才做了个恶梦,梦见我遭受不测,醒来就立即打电话确认一下我环境。
因而我住在市一家破宾馆里,过上了白日睡觉,早晨码字投简历的糊口。和之前一样,几近在醒着的每一秒,我都跟阿八保持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