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羡晴用力一抽,长剑竟抽不出来,心头顿时骇然,那但是断金切玉的神兵,天晓得他是以多大的力量死死抓住那剑身的。
两人由一柄剑连着,凝立于空中,目光瓜代之间谁也不晓得对方的设法到底是甚么,冷醉尘左手因握剑而被划出的伤口正在滴血,那一滴滴血在空中俄然变得非常迟缓,像是颠末端好久的时候,才落在地上摔出了一粒粒血花。
“叮”“叮”两响,冷醉尘的双手已将中间两支银针抓住,手与针相碰之下竟有金属交击之声,而当中那支却被他张口咬住。细心看去,他手上像是抓住了两团火焰,但却伤不到他,他那一身道袍乃是昆仑山上金蚕所吐丝线织就,水火不伤。而他嘴中所含银针早已冷却,大要上还覆有寒霜冰粒,倒是他在关头时候吐出一口唾沫同时运起寒冰诀,燃烧了银针上的炽热火焰。
文羡晴又哪会料获得冷醉尘年事不大,却会不顾本身安危以身试剑?但见他左手抬起握住剑身,不让长剑再刺进身材,右手一掌直向文羡晴按去。
因为她手中有剑。
冷醉尘心头叫苦,只恨本身未带任何法器,白手相斗本就占了下风,冷醉尘说出那番话本就是想吓她一下,又哪是想真的与她冒死,生命如此贵重,现在亏损大不了今后修得高深道法再找回场子,本身另有金丹大道要修,怎能英年早逝,哪知文羡晴倒是率性刁蛮失势不饶人,本身一番话不但没有达到结果,反而激起她相争之心,实在是得不偿失。
可那三条火龙哪是一面土墙所能抵挡得住的,只是略微停滞,便将那面土墙突破,还是厉啸着向冷醉尘扑来,另有三尺,炽热的气味已劈面而至。
来不及再出口摆脱,保住小命要紧,幸亏冷醉尘这三年来并非碌碌有为,于道法上也下过很多苦功,眼看三条火龙转眼即到,心中也不像之前那般严峻到手足无措,他晓得遁藏无用,那银针受文羡晴节制,方向可随时窜改。只见他口中一声轻喝,口中吟咒,手上掐诀,跟前三尺处泥土蓦地立起,构成一面薄薄的土墙挡在了他的面前。
文羡晴呆了呆,看着冷醉尘的脸,脑中只要他搏命一搏的话语,俄然有些不知所措,半晌以火线回过神来,顿时一股知名肝火自心底升起,这无耻小贼竟如此张狂,本身道行比他高,为何要惊骇?
似是感觉刚才的发楞有些丢脸,文羡晴面上一红,叱道:“无耻小贼你休要抵赖,那日要不是你偷窥于我,我爹又怎会难堪之下将我与你定下婚约,那我就领教一下你的道法,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与我冒死!”
右臂一抬,长剑已稳稳的指向冷醉尘,剑上寒芒闪动不定,只要他再进步半分,必被长剑刺伤,此剑名曰流云,是她爹文人凇所赐,乃由太乙精金所炼,是修道界不成多得的神兵利器,她很自傲无人敢试其锋芒。
情势已容不得冷醉尘再细想,只得运起满身真元化于掌中,托住了那道闪现不断的雷电,一时之间,倒也还能顶得住。
文羡晴涓滴不现惶恐之色,他们之间间隔另有三丈远近,足以让她安闲避过。只见她脚步一滑,已经右移了两尺,那道劲风从旁掠过,对她毫发无伤。
他正待要解释一番,文羡晴却那里还要给他机遇,素手一翻,手中三根银针已向冷醉尘劈面打来,银针尚在空中,文羡晴紧接着长袖飞舞,顷刻间十指连动掐了数个法诀,口中一声轻叱,那三支银针大要所刻龙纹顿时动了起来,绕着针身翻滚不休,刹时化作三条火龙,凶厉非常,张嘴吼怒,口中隐有龙吟之声。
文羡晴倒是嘲笑连连,心道我无忧阁紫府雷法能力庞大,又岂是你这修道不过两三年的小子所能抵挡的,念及于此,又在剑身上注入两分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