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醉尘见状也不客气,端起玉杯一饮而尽。酒一过喉,冷醉尘只觉一股清流淌过,心神为之一爽,初时还不觉甚么,稍过半晌,立时有道热火自腹中冲起,散至四肢百骸,温温热热甚是舒畅,此酒后劲不小,那酒香在口鼻之间环绕不去,回味无穷,脑袋中产生轻微眩晕之感,已不知身在何方。
妖王又是大笑道:“兄弟哪来话来,我已好久没打得这么痛快过了,十几年不见你,我实在是有些手痒,本日终究能舒活筋骨,又怎会怪你……倒是兄弟你已入化虚之境,成仙飞升指日可待,为兄可要恭喜你了!”
只见此宫殿群团体泛着莹莹光芒,敞亮却不刺目,各宫殿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墙上尽画吉祥之图,柱上尽雕灵禽仙兽,栩栩如生,仿如实在。近看精美大小,远观宏伟都丽,美仑美奂,直若天上仙宫。
归阳子淡淡笑道:“古兄说得是,那我就不客气了。”
妖王笑道:“兄弟说得是,如果每天都能痛快的过,和那神仙又有甚么辨别,哈哈……逛逛走,我们几年不见,可要多喝几杯。”
但愿一醉不复醒,哪知人间为多少。
归阳子道:“那北极神光但是他北海的镇海之宝,这聘礼,鲛兄你要得确切不小,哈哈……不过你们都是一方妖王,就不担忧是以树敌?”
归阳子哈哈笑道:“古兄的女儿祝珑仙子不但生得是美若天仙,并且一身通玄法力也是造化惊人,不亚于古兄,四海之妖莫不是对她垂涎三尺,你今后见到天然就晓得了。”
先前阿谁道:“我们大王统领东海妖族千年,法力自是通天,只是那归阳子资质极高,虽之前每次都是败北,但他每战一次必有精进,何况随心居道法的确玄奥非常,自不是我等所能揣摩,不过人间道法能与归阳子相若者又能有几人……你们不要在此妄论是非,被大王听到可吃不了兜着走!”
归阳子淡淡道:“古兄豪气冲天,这东海妖王之位,确切非你莫属。”
两人竟然都没事。
冷醉尘茫然的点了点头,方回过神来,看了看古四海,心中不觉有些好笑,这妖王生得粗暴豪宕,和这珊瑚宫相较,的确是格格不入,也不知他怎风俗住在这里。
分不出胜负,这不是白打了么,冷醉尘心头腹诽。
“哈哈,既是好酒,那小兄弟多喝几杯。”古四海面有得色。
冷醉尘内心却暗道对方的儿子长得丑恶,但看你这个模样,不消看也猜获得你女儿再美也标致不到哪儿去,或许只是在这些妖族眼中的美若天仙吧。
冷醉尘抬脚踏入宫殿,公然宫内没有一滴海水,而身在天庭之感更加激烈,遐想到这宫殿竟是一个团体,心道也不知是哪位上古真仙用这等手腕,耗去多少年代,方才形成了这个宫殿,想到那真仙的通天法力,实在令人咤舌不已。
古四海大笑道:“不消跟我这么客气,我与你师兄订交莫逆,与你师父清闲真人也是旧识,你既是归阳老弟的师弟,叫我一声大哥便可,今后小兄弟若到东海玩耍,只要报上我的名字,横着走都能够……哈哈,走,走,去我那边喝几杯。”
归阳子淡淡道:“金丹大道苍茫如海,我又哪敢妄称参透天机,只求此生能过得舒畅舒畅,便已充足了。”
冷醉尘闻言当即行了畴昔,抬眼才看清了妖王的长相,面相很有些凶暴,不怒自威,皮肤微微发红,两只眼睛大如铜铃,现在长发混乱,不过举手投足间尽显枭雄本质。
说罢回身对远出的冷醉尘道:“师弟,到这里来,我给你举荐一下。”
古四海笑道:“本日痛快,我们不醉不归。”说罢端起一大杯就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