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丁浩在那儿痛苦的挣扎,而仇敌就在面前。
想到这儿,丁长老的眼中,射出两道冷冽的寒光,便欲再次对萧然脱手,但是体内的灵力刚一运转,立即便感遭到了一股阻力。
一旁袭来的柳若烟,见宗主脱手了,便停在了十步以外,悄悄地谛视着。
“猖獗。”
玄道子闻言,轻“嗯”一声,点了点头,随后目光落在了想冲要上擂台来的丁长老,冷喝一声,“堂堂内门长老,不顾身份差异,无端插手擂台之战,几乎伤到门中弟子,丁长老,你该当何罪?”
丁长老面色凝重,一时不晓得该如何接话下去,但一看到不远处翻滚哀嚎的那道身影,他就狠下心来,看着玄道子沉声说道:“宗主大人,我并非应战长老会,而是这个小子,实在过用心狠手辣了。”
但是就在现在,擂台之上,传来了一股更增强大的灵力颠簸,萧然晓得,这是宗主脱手了。
萧然作为当事人,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中也是一阵无语,没想到这些长老提及正理邪说来,比夏流都还要更胜一筹。
“卑鄙小人。”
面对丁长老的强势一击,萧然由始至终,表示得都非常的平静,他很明白,这是他与丁浩之间的战役,如果堂堂玄天宗的丁长老,也参与此中,对他脱手的话,那作为玄天宗的宗主,玄道子是必定不会视若无睹的。
萧然身形一震,大宗门的归元境武修,气力公然远超那些散修流派,特别是现在,萧然在与丁浩对战以后,满身灵力已经靠近干枯的状况,如果真要对上这赤色掌印,他完整没有任何的胜算。
“你……”
丁长老淡然说道,每一句话,仿佛都很有事理,下方世人听在耳里,差点就真的信觉得真了。
“此等人物,为了取胜,不吝用诡计狡计,趁其不备,利用暗器,伤我孩儿根底,如果听任其持续留在玄天宗,那假以光阴,绝对会成为一方祸害,我之以是对他有必杀之心,就是想要替宗门,断根这个祸害。”
丁长老当即气得火冒三丈,他很想脱手击杀这个家伙,但是中间另有宗主在此,即便他脱手,恐怕宗主也会禁止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