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名上仙宫弟子正在严峻有序地安插着中午宴席的桌椅板凳,老掌门项道先则神情松缓的靠在轮椅上悠然得意地晒着太阳,中间还放着一台小型的收音机,正在收听早间消息。
再加上平常吴川等人偶尔也会下山替人办些事情,所得的支出也还是被计入了上仙宫的账簿当中,如此累加起来,上仙宫整年的支出总额便在三亿以上,也算是财大气粗了。
可恰好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羽士倒是一脸镇静地跑了过来,张嘴喊道:“掌门真人,不好了……不好了!!”
他是项道先收的第五个门徒,也是项道先座下弟子当中气力最弱的一个,入门二十多年,至今还是一阶的修为,仅能勉强感遭到灵气的存在罢了,连个浅显大汉都能将他等闲地撂倒。
吴川无法地点点头,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五峰观的人,如何就这么不要脸呢?!
一朝天子一朝臣。
“是……”郑柏龙毕恭毕敬的承诺,心中却轻叹了一声,不管本身多么尽力,毕竟还只是上仙宫的守财奴,在项道先的心目当中,职位乃至比不过师兄们教诲的那些年青门徒!
上仙宫名下的两家公司,红利才气向来平平,顶多算是个理财的东西。
“五峰观的人又干甚么了?”
仿佛也只能如许了。
小门徒郑柏龙每个月在山上的时候都不超越两天,普通也都是在月初的时候,就会带着上个月的财务报表来向项道先汇报上仙宫名下财产的综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