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衍太美了,他顷刻对项云中充满了羡慕嫉恨,忍不住挂上吹嘘的笑容嘉奖到:“邬衍公子,我乃一介散人仲长鸣,公子但是有元婴初期的修为了吧?鄙人鄙人,修炼三百年方才达到元婴前期,不然真是无颜来见公子。至于阁主,我小窥一番,大抵也快到元婴前期了吧。”
听到琉璃两个字,梁晅想起了那片没有福分的小纸人,他恍忽想起,已经又畴昔三年。因为旧事所动,梁晅双眼闪动不定,看在仲长鸣眼中便觉得邬衍对他的玉虚琉璃灯感兴趣,玉虚琉璃是门派不传秘宝,仲长鸣费经心机获得,一向引此为豪,他随时将灯盏带在身边,以作夸耀。
“谋人害命者,是你,不是我。玉瑞衡,你杀了我徒弟。”项云中不为所动,薄唇轻启,话语轻的像是未曾说过。
项云中垂目看着他,并未说话,他此时还没飞出蜀山山头。梁晅伸脱手,拉住项云中的宽广衣袖,哀告的说:“云中,带我去吧。”
项云中眼神闪动的说:“邬衍,你……”
仲长鸣面如菜色的看着“人地”两灯,和本技艺中的玉虚琉璃合起来成为“六合人三灯”都是上古留传的珍宝,常日他供着天灯还来不及,邬衍竟然拿它们照明……
梁晅跪在剑身上,双手颤抖的捧着那张纸片,是琉璃!白光就在面前,南明离火剑带着梁晅迎了上去。
唔!梁晅张大嘴无声惊呼,他伸脱手捂住耳朵,将脖子缩到一边。楼下的门扇俄然响起,项云中抱着梁晅轰然趴在瓦上,玉瑞衡说到:“统统如常,若你还是不放心,那我们俩人便去看一看罢。”
转眼间,项云中修到了渡劫期,他造下的殛毙在身上闪现出一股暗沉的戾气,梁晅故意提示他清心修身应对,可每次直视项云中的无欲无求的双眼时,他又窝囊的闭上了嘴,绵羊已经不是当年的绵羊,他却变成了一只会被等闲捏死的兔子。
楼主望着这一幕心肝俱裂的喊到:“瑞衡!”
只听二十四楼楼主答到:“好。”
待两人走远了,项云中松开梁晅,朝安设麒麟的位置走去。那是一颗庞大的兽首,狮头鹿角虎眼,金鳞披覆。这禁地也仅塞得下这颗兽首,麒麟虎目泛白,模糊含泪,潺潺血流从斩下的兽首中流出,落在一道道阵法当中,会聚成一条条细细的血河。麒麟血催动阵法,整块空中恰好构成一块循环不竭的灵气之源,为本该陨落的悬空山供应灵气。
麒麟乃辟邪挡煞之物,又能镇宅化凶,麒麟寿命之长,能活两千年。楼主不知从那边遇见这只神兽麒麟,斩了它的首级拘禁灵魂,用麒麟血来改换这座山脉的风水。本来是截断一起向下的山势,有了麒麟血滋养,山中灵气大增,山势顺转。
梁晅欲哭无泪的像个麻袋被项云中夹在腰间,一会儿还好,久了肚子真是吃不消,“雁过无痕”他也会一点的,再不济另有乾坤袋的宝贝啊。
玉瑞衡始终没看破项云中,楼主也起了杀心,麒麟已死,眼看悬空山就要分裂崩离,他需求掩人耳目,诛杀项云中将奥妙深埋,他立在风雨中命令到:“众门下弟子听令,诛杀叛徒项云中,为璇玑报仇。”
大水之上,是为天道,劫数畴昔,项云中就要奔向大乘之境了!两人越升越高,离开了暗淡的黑夜,天道地点是一片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