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的日子里,铁脊草的代价节节爬升,一起扶摇直上,冲破了四千两的大关,然后趋于安稳,也就是说这才是铁脊草该有的代价。
“悲剧啊!早晓得我之前就不把铁脊草卖给星云盟了,本身留着多好。”
奸商!真是奸商啊!
元丰脸上不动声色,持续商谈道:“侯舵主,正所谓有钱大师一起赚,星云盟做的又不是一锤子买卖,何必做的这么绝?分一点汤水给我们这些跑腿的喝喝,将来有别的买卖,大师还能一起发财,何乐而不为。铁脊草现在的代价已经封顶了,你们如果再不吐口,等本国邻邦的铁脊草连续运出去,代价很能够会暴跌的。与其冒这个风险,不如着眼于面前的好处,你说是不是这个事理?”
铁脊草发展很慢,一年一茬,等下一波铁脊草长成,还要好久,根本来不及。
侯光祖不为所动,歉然道:“真是不美意义,盟主有令,临时不会对任何人出售铁脊草,会长你就省省口水吧。你如果想赢利,星云盟另有其他方面的财产,不如我们换个话题如何?”
暗骂归暗骂,元丰没有劈面撕破脸,只能认栽。
现在的环境完整翻转,贩子们想花大代价从星云盟收买铁脊草,成果一株都买不来。
毕竟买卖自在,到底卖不卖,是持有者本身的挑选。属于我本身的东西,我就是不卖,你能把我如何?
……
那些急于倒卖赢利的贩子,纷繁把目光对准了星云盟,如狼似虎。
客堂内,桌上香茗飘雾。
连续有一些贩子登门拜访,要向星云盟求购铁脊草,成果全都铩羽而归,不管开多高的代价,连一片草叶都别想带出门。
元丰心中又暗骂了一番,他这个元宝商会的会长亲身过来,星云盟都没给面子!
侯光祖端着架子,拿起茶杯,不徐不疾的品了一口。
财路滚滚而来!
“侯舵主就不能让我们也跟着赚一点?只要你们肯卖,元宝商会能够开出最高价,还能够……”元丰暗中传音,做了个搓手的小行动,“还能够贡献您一点。”
“我更惨,三百两就卖了……现在的确悔青了肠子。”
当初贩子们把铁脊草卖给星云盟的时候,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来多少收多少,乃至把一些成色不太好的都收了。
经商之道,脑筋当然首要,动静也很首要,一个动静能够带来庞大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