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灿灿的发冠给吕布又添了几分威武。
凝睇吕布年青的面庞,貂蝉清澈的眸中透暴露一丝失落。
陶瓶表面粗糙,并不像是代价不菲的礼品。
笑里害羞,貂蝉把脸偏到一旁点了点头。
她模糊感觉那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侍女取来发冠,双手捧着躬身站在一旁。
医者纷繁辞职。
心中涌动着无尽的打动,貂蝉眼圈微微泛红,双臂伸开搂住吕布的虎腰,脸颊贴上他的胸口:“夫君不弃,妾必存亡相随!”
“男人和女人相识相知的本源就是那么点事。”吕布坏笑着:“心心相印水乳融会固然超脱其外,却还是逃不过以房中那点事为泉源。如果男人对女人连做那点事的动机都没有,又如何相互相许相托?”
他面前矮桌上摆着几只小小的陶瓶。
分开书房,他们松了口气。
“妾身哪有那么娇贵,连丝线都能把手给割了。”吕布的体贴让貂蝉感觉他真像是变了小我。
侍女回道:“夫人自前天起就在编织东西。”
从瓶子里抠些粉末放在舌尖,尝了尝滋味,吕布点点头:“不错,就这个味。”
打发走医者,吕布也分开书房。
取出一只陶瓶,吕布在她面前晃了晃:“我也有件礼品送给夫人。”
“你给我戴发簪的时候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交谊正浓,吕布却在这时暴露粉碎氛围的坏笑。
“夫人在做甚么?”他向侍女问道。
“发冠套上我的发髻,让我想起你我共寝,你也会把我套牢。”手掌按在她腰部下方,吕布悄悄捏了两下。
后宅夫人、姬妾为了争宠,无所不消其极。
客户定位是富朱紫家的女人,请貂蝉试用牙粉再合适不过。
舞娘、家妓为了保存,也会发挥浑身解数奉迎主公。
吕布回房,侍女在门口迎候。
“早些时候就回到下邳,有些事情还没办好,迟误了一些工夫。”屋里生着火盆,暖融融的,吕布解下外套递给侍女,向貂蝉问道:“传闻夫人畴前天起就在编织甚么。”
“半个月应当能够。”回话的还是那位医者。
“回将军话。”一名医者忐忑的回道:“膏体配制费事,还需求多等几天。将军催的急,只好先送粉末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