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多担搁半晌,火焰就更狠恶几分。
见张飞冲出,关羽催顿时前:“我与三弟一同诛贼!”
即便曹操不想退兵也得撤走!
抡起方天画戟,他如同一柄尖刀插进豆腐,在上前禁止的曹军中开出一条血路。
远处火光冲天,半边夜空被映照的如同朝霞。
此人身穿绿袍脸膛通红,微微眯缝着眼睛,不管甚么时候都给人一种泰然自如的感受。
“三姓家奴无信无义,大家得而诛之!”刘备喊道:“等我擒了你送到曹公面前,你才晓得甚么叫做悔怨!”
在乱世中保存下去,他要走的路还很冗长。
他比夏侯惇等人晚解缆半晌。
被吕布骂的浑身颤抖,刘备喊道:“谁替我取下他的项上人头!”
吕布却没筹算饶过他,接着说道:“我问你,仅仅家小你弃了几次?枕边人都被你像草芥一样随便舍弃,你还对谁会有至心?像你这类寡廉少耻的东西,竟然敢腆着脸和我说甚么道义?”
北边的袁绍、曹操,南边的袁术、刘表,不管哪一方权势都比他强大的多。
通红的火焰蹿腾,几道浓黑的烟柱滚滚升空。
才从追兵的眼皮底下撤走,劈面又来了堵截,两百精骑紧握兵器,神情凝重的望着越来越近的火光。
懒得管他们这些,吕布并没有加以制止。
燃烧了曹军粮草功成而退,跟随吕布出城的将士都松了口气。
两百精骑在营地里来往纵横,守营的曹军抵抗不住四散奔逃。
躲过白门楼一劫,吕布并没有感到轻松多少。
没了粮草,曹军不成能对峙太久。
张辽、高顺死守下邳,不成能分兵驱逐,劈面过来的只能是曹家兵马。
抬起手臂,吕布喊道:“布阵迎敌!”
跟在他身后的两百精骑一边挥动兵器砍杀敌军,一边解下随身照顾的油罐,朝堆积如山的粮草扔去。
不管弊端或者好处,都能被他当作骂资。
追逐上来的曹军只能眼睁睁看着烈火吞噬粮草,他们固然奋力扑救,却底子起不到太多的用处。
他恰是刘备麾下另一虎将关羽。
罐子砸在麻包上,收回“噼噼啪啪”的脆响,油料喷溅的到处都是。
曾和吕布有过很长时候的打仗,刘备印象中,他应当是不善言辞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