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六十余名如此壮硕的卫士也没法完整将这头庞大的妖兽完整制住,只能紧紧的用铁链节制住这只妖兽的四足,压下它肥硕的身子,在他那足有水缸粗细的脖子上套上一圈又一圈铁锁,但愿用重量来让这只妖兽循分一点
“柳大人言重了!如柳大人这般忠君爱国之人,自当为国之栋梁,何由为此小过而拘礼?至于这马如何,那是马的事情,关柳大人何事?大不了宰了便是!想来陛下也不会在乎的吧?”
柳年抚的嘴角微微挑起,玄色衣袍罩身,这位大云国汗青上最为年青的宰相此时正单手捋着下颌的三缕黑须,年近不惑的脸上带着些许傲然之色
柳年抚从身后接过一个木盘,盘子上放着一个被人以硝石灰腌制过的人头
声音固然极其铿锵,但是语速倒是非常和缓,一字一句在他嘴中都是那么清楚干脆,并且这声音共同着他的行动,没有涓滴奉承的意味,反倒是让人如沐东风普通,表情愉悦。
这只庞大的妖兽即便被六十多个壮汉压住还是不循分的摇着头、晃着脑,时不时用他那被一圈圈铁链绑住的大嘴顶一上面前几个扛着大盾的卫士,常常一顶这几个壮汉就是一个趔趄,一双灯笼似的眼睛时不时扫过四周的大臣,每位被盯住的大臣都是一阵缩头
汤很清澈,微微有些油脂漂泊其上,但是色彩极淡,让人看着便会产生一股舒心的感受,闻了味道更是仿佛满身经络都畅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