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的雨稍小了些,雨水顺着铁铺的屋檐往下挂,在空中上堆积成一条条黄泥小溪。
内里的雨又大了起来,此去后山也不过半个时候的事,到时候推说雨大阻了路程就是了,大不了被娘亲骂上几句。
徽镇的素清观礼,大殿里,一鼎三尺余高的鎏金香炉里,插着三根香火,烟气袅袅。
“这...”铁叔游移着,此时里屋的铁蛋探出了头来,嘴里喊了一声:“爹,时候到了,你该把盒子送去道观了。”
文姝小时候跟着兄长去过几次,只记得山上林木岔道繁多,进山时要特别谨慎,以免丢失了门路。
铁铺里,买卖还在持续着。
“俺是个粗人,只惦记取自家的行当,倒是健忘了槟榔铁也不是大家都熟谙的。铁器的吵嘴和铁原石的吵嘴很有辨别,世上的铁,分了灰铁、乌铁、岩铁,好有些奇怪的宝贝铁石。像是我们铺子里的铁,都是些浅显的岩铁,脆硬,轻易折断,也就顶个几年用用。客人要用上好的耕具,那就得用槟榔铁。”
“镇上的人大多还不晓得,动静是几个常来店里买猎叉的猎户说出来的。黎火节刚过,镇上还热烈着,镇长就封闭了动静话也只能到这里了,客人要么再看看,趁着雨小了些,我得把别的的客人定制的器具送畴昔了,您如果看了合意的,我让铁蛋少收你两个铜钱,”铁叔见文姝一时半会儿拿不下主张,就劝她再看看店铺里的铁器。
“你说的是早几日在黎火节上燃烧的仙师?”文姝问着话,再看铁叔手里捧着一个木纹色长匣子。
“铁叔,您这话是何意?后山指得但是徽镇前面的麒凤山,那边但是有甚么伤害,你又何故说出了这番话?”睿国多山,徽镇周边阵势虽还算平坦,能够紧挨着几座海拔八百余米的山岭。
修士双指夹紧了手中的火狼鬃制成的画符笔,口中念念有词:“金刚之力,承载百斤,庚金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