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公理”两字咬得极重,在沈嫣儿的耳根深处狠狠地动了一下。并且话顶用的是“我们”,而不是“我”,证明她并非孤军奋战,而是另有别人帮手――想必应是宁王吧。
如此斑斓动听的女子,如果诚恳要哄人的话,该有多少人情愿前仆后继,心甘甘心肠被她骗倒啊。
婉贵妃是凤凰恪的表妹,与凤凰南华三人一起从小长大,就算她没有入宫为妃也早就把凤凰恪的脾气摸透了。刚才的话她并非随口所说,而是有理有据的。
“这下你还会回绝我吗?”早已洞悉沈嫣儿心机的婉贵妃笑得有几分对劲,白净斑斓的脸颊上多了几分灵动的神采。
“因为我信赖宝音。”说到宝音的时候婉贵妃的神采暗淡下来,“以是信赖宝音信赖的煊黎,也信赖煊黎信赖的你。”
婉贵妃听后收起刚才玩皮的神采,重心长地说:“固然你现在没法完整信赖我,但是今后你就会垂垂明白,我们才是‘公理’的。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我不怕你不帮我们。”
“我……”沈嫣儿几近是脱口而出,终究不再踌躇,作出决定,“我和你一起出宫。”
闻言,婉贵妃微微蹙眉,神情中带着几分怜悯的哀伤。她轻叹一声,安抚沈嫣儿:“放心吧,你随我去宁王府,皇上他欢畅还来不及呢,不会对你的mm如何样。”
“为甚么?”沈嫣儿更加迷惑,婉贵妃的深明大义令她打动得忘了打动,只剩下深深的思疑。说到底,本身对于婉贵妃来讲就只是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罢了啊。
从垂挂着五彩珠帘的窗口向外望去,鲜明只见写有“宁王府”三个大字的牌匾吊挂于屋檐下。金光灿灿,寂静厉穆。沈嫣儿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连神采都生硬了。
在那种艰苦的处所住久了,好人也会待出病来,更何况是从小就糊口在优渥环境中的名媛呢。体虚气弱的吉阳王妃暮斓歆不知染上了甚么怪病,在本来就缺医少药的吉阳州无人能治,因而才来到都城疗养,目前就暂住在宁王府里。
听到这里,沈嫣儿愈发利诱,偏着头问:“那你……不怕我出售你吗?”婉贵妃刚才的话如何听都感觉是“损己利人”,她为何要做这类蠢事呢?
当初在万人冢时,出云曾让小黑去找宁王,说宁王能帮忙他入宫见宝音。从时候上算起来,现在小黑的确应当已经分开万人冢,找去宁王府了。并且婉贵妃又有小黑的面纱,事情应当不会有假。想到这里,沈嫣儿不由冲动地捏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