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宁王细心扣问,沈嫣儿就等不及似的,忍着嗓子的不适,非常焦急地把中午产生的统统简朴说了一遍。
思及此,宁王当即拔剑向外冲去,成果刚迈出一步,面前蓦地发黑。竟向后仰倒在沈嫣儿的身上。沈嫣儿赶紧伸手扶住他,却感到他非常沉重,仿佛连站立的力量都快落空了。
宁王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人从内里“啪”的一脚踢开了。门扉敞开的刹时,眼尖的沈嫣儿一下就发明内里走廊上起码横倒着三名受命庇护宁王的侍卫。他们全都被刺客不声不响地撂倒了。就连有事发地只要一墙之隔的沈嫣儿都没听到声响。刺客的武功之高,可见一斑。
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幸亏从天而降的火警打乱了易香惜本来的打算,不然下午宁王极有能够在红叶林中就遇袭了。下午宁王亲临现场批示救火,四周到处都是十万孔殷赶着救火的和尚,就算是易香惜也没机遇借刀杀人。
“这是他罪有应得。”易香惜无动于衷。她就像中邪似的,不管沈嫣儿说甚么都听不出来。闪动着杀气的双眼就像猛兽似的笔挺谛视着宁王。俄然,她猛地抬起手,用剑指着沈嫣儿威胁道:“如果你再包庇他,我就连你一起杀――”
易香惜看出他们想逃。但是底子就不严峻,还是迈着快而不急的步子靠近畴昔。她现在不管是要杀宁王还是杀沈嫣儿都是易如反掌,就是因为太简朴了,以是才气如此平静自如。
“飞针?”宁王比沈嫣儿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这是刺客惯用的暗器。小小一枚针当然不成能形成太大的伤口,但最可骇的就是刺客凡是会在针尖上涂抹毒药。毒药千奇百怪,下毒轻易解毒难。唯有抓住刺客,逼其交出解药才是活命的体例。
“不要觉得皇上包庇你,我就真的不敢动你。”易香惜嘲笑一声,握剑之手又伸直了几分。锋利的剑刃对准沈嫣儿的鼻头,如果易香惜真的脱手,沈嫣儿就连一秒钟都挡不住。
面对如此劲敌,沈嫣儿浑身直冒盗汗。这时,就连将近昏倒畴昔的宁王也用最后的力量悄悄用手推了推她,仿佛想让她躲开,不要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