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事迹光是听起来都非常骇人了,前无前人后无来者啊!
“练习营?”是甚么新的体例吗?
这事归正就这么一向拖着,赖雄也是一肚子委曲,现在庞飞问起来,那的确就是黄河之水众多,滚滚不断地说个不断。
赖雄说完,还是乐呵呵地在庞飞的肩膀上拍了两下,欢畅,是真欢畅啊!
赖雄吼怒,“废话,我不想插手在这折腾这么久干吗?”
丑话说在前面,“我只是帮你做一个带路人,至于你能不能进入,那就要看你本身的本领了。”
既然赖天光不在,那庞飞在这边也不好多呆,跟萌萌玩了一会,庞飞便起家告别。
“我现在就去清算东西,今晚就解缆,你可别忘了给我把门路打通了啊……敢骗我,老子掐死你。”
也难为了赖英,父亲拍拍屁股走人了,这一家子的事情,就只能交给他一小我了。
不晓得那家伙抽的甚么疯,把个石桌子石椅子丢的到处都是。
无法赖雄油盐不进,他说甚么都听不出来,“待甚么客之道,我就是个粗人,不懂那些条条框框的东西,我就晓得,你不让爸返来给我把事情处理了,我就还要闹,闹到你们全都鸡犬不宁为止。”
不过,说到底这些都是人家的家事,庞飞也不便多问。
“你……不成理喻。庞兄,别理他,我先送你出去吧。”
“庞兄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