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决赶紧不幸巴巴看向苦岩,苦岩叹道:“那好。不过,我可甚么都不晓得。”
苦岩赶紧劝道:“若离,这酒不但入口极烈,后劲也是极猛的,你可别粗心。”
“哈哈哈……师兄,就属你对我最好了!”
苦岩也笑道:“你能一碗不倒,看来凝气中境冲破期近,这进境比我当年可快多了。”
苦岩看向杜决,咧嘴道:“说了不听,你看,醉了吧……”
卜川真人也只是喝了几杯,随后驾云而去,只留下杜决和苦岩畅怀痛饮。
他哭丧着脸道:“这个,菜都凉了,我去热热,我们边吃边喝。”
吴若离哼了一声:“就凭你?来岁岁考,只怕本仙子已经入了凝气上境,怎会和你这小狗同台较技?”
苦岩手中不断,一边喝一边笑道:“这酒是元清师叔遵循发明的古方酿造,正合适修士饮用,至于不归,天然是取‘不醉不归’之意,那里刺耳了?”
“小狗,还不出来驱逐本仙子?”
这类事情苦岩怎敢承诺?不过他也晓得杜决性子跳脱,成日呆在天机峰只怕也憋得够呛,他笑道:“如许,我给师父说一下,看他答不承诺。”
一声惊呼传来,刚坐下的杜决扭头一看,柳依白一脸冲动冲了出去,却瞥见躺椅上醉倒的吴若离,又是一惊:“若离……难怪有不归。她这是醉了吗?”
这一天,天机峰师徒四人可贵的聚在竹楼中吃了顿饭,卜川老头还拿出了当初收走的那几坛酒,杜决和苦岩欢畅不已,百尺却仓促刨了几口饭便走了。
岁考过后没几天,便是除夕。
说完,他赶紧将桌上的菜端进厨房,磨磨蹭蹭热了好久,等他感觉酒劲畴昔了一些才出来,但出来一看,吴若离已经醉倒在地呼呼大睡。
苦岩顿时双眼放光:“但是不归?”
杜决计中一动,不由大喜:“如何没空?成日呆这山上一点趣都没有,是该出去散散心了。师兄,我出门几天没题目吧?”
苦岩想了想,点头道:“可别忘了青云宗,另有……”
杜决一愣,随即脸上一苦走了出去:“若离,你如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