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他已经疯了,我们上吧。”古修明身边的一个北望峰弟子咬牙道。
大喝间,杜决手中的铁棒竟然又粗了一圈,八三一惊,涓滴不敢留力,真元全数涌出。
杜决一声冷哼,提起古修明就走,浑然不怕世人偷袭。
八三虽只退后几步,却神采一凛,点头道:“能接我一枪之力,岁考中你可入前百。”
世人一听,大惊失容。
古修明尚在凝气中境,杜决怎会怕他?
开打趣,残月斩念动即发,现在谁如果长进步犯,无异于亲手置古修明于死地,谁敢妄动?
这里说的岁考,天然是凝气上境。
北望峰弟子投鼠忌器,只能将杜决团团围住,恶声望胁。
此人明显五行属土,而土属道法以巨力和防备见长,他怎敢小觑这一枪?
“嗡……”
但眼看枪棒就要交击,杜决咧嘴一笑,一声大喝:“记着,此棒名为快意!”
而前百的岁考名次,也成了他们为之高傲的代号。
这一枪看似不快,也无凌厉气势,杜决却心中一凛,咬牙道:“来得好!”
世人被惊得呆了,古修明却一声大喝,向杜决电射而去。
当然,八三敢如此断言,天然是因他客岁事考位于凝气上境第八十三名。
“当真?”
“杜决,念在你我曾交好一场……束手就擒吧。”
见古修明如此鲁莽,世人齐声大喊,也不顾古修明说的一个个上了,赶紧追去。
杜决没心机去说他的委曲,一声狂笑。
“八三,莫非你还怕不是他敌手?”古修明点头道:“前次贾全之乱,便显出我北望弟子临敌机变不敷,现在有如此敌手,怎不好好操纵?”
并且古修明看似傲岸,对北望同门却体贴得紧,凡是有人上门求丹,从不推让――古修明在温泉小筑培养有各种药草,时有炼丹,固然他于丹道还是初学,练出的丹药品格也不如何好,对浅显弟子而言倒是宝贝。
“轰……”
“聒噪!”
见古修明又暴露那种不屑的冷冷眼神,杜决恨不得冲畴昔一拳砸他个满脸着花。
强光一闪,又如环四散,伴着震耳轰鸣。
“这等敌手又能练出甚么机变?不过既然师叔叮咛,我去便是了!”
杜决咬牙一笑:“那再接小爷一棒!”
“别管我,杀了他,杀了他!”古修明虽转动不得,却厉声高喊。
“休得害了八三性命!”
“这可不止一根,你要如何?如果再不让开……莫非想看看小爷的残月斩锋不锋利?”
“如果修明师叔少了一根头发,老子将你碎尸万段!”
不过古修明好似心系八三,又好似恨极杜决,见杜决大笑,他眼中精光一闪,手中青藤化为藤蟒直卷而去。
“古修明,你要杀小爷?”
以是八三说杜决能在岁考中入得前百,怎不让人吃惊?
当初要不是他,古修明坟头草都几尺了,谁知古修明不但不承情,反而因他的“贪恐怕死”反目成仇,现在见古修明带着一众北望峰弟子拦下他,他怎能不怒?
“好个快意!咳咳……这一棒……入得前五十……”
杜决眼中一红,一声厉喝。
见套在古修明脖颈间的月轮一闪,世人齐声惊呼,赶紧让开一条来路。
他手中一振,铁棒顿时暴涨一圈,高低垂起,向那人直直劈下。
世人大惊,赶紧提聚真元防备打击,一阵摇摆。
杜决已是门中“名流”,他们天然晓得几个月前杜决还是凝气中境,就算入了上境也不太短短光阴……
杜决却好端端站在八三身前,铁棒悄悄点在八三头上,看向他们咧嘴嘲笑。
世人大惊失容,怎还敢上前半步?
“师叔,跟这类大家得而诛之的牲口还讲甚么端方?一起上活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