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大安闲……大安闲又是大安闲,古居士此等表情实在令人难以捉摸啊。”
“自古以来,每次大难以后,很多有罪之人都会趁着天道还在重新窜改,老天爷还在甜睡之时,抢天机,夺造化,定命数……一旦命数定下来,天道一时半晌也不会审判你……”
“哈哈哈哈哈……得了,你方才复苏还很衰弱,先歇着吧……”
“因果之说来自佛家,古居士既然不敬,为何又对因果感兴趣……”
“古居士,你……”或许是没想到古清风会这么说,老衲人无法苦笑道:“老衲就晓得你探因果,绝非弥补人生不对遗憾那么简朴……”
“我们熟谙的时候也不短了吧?你感觉我就算三思了又如何?”
“因果斩不竭,也窜改不了,我不想斩,更不想窜改甚么,只想晓得本身的因果,如果能够的话,我想弥补一下人生的不对,把这辈子亏欠的东西还归去……”
“老衲不知……”
“古居士,老衲且问你一句,你可知探因果的结果是甚么?”
“我管他如何想……”
至于跑不掉又如何办……
“开个打趣罢了,大师莫要活力。”古清风沉吟半晌,而后又寂然问道:“我曾经听大师提起过一件事。”
“诸天大难以后,六合本源更新,万物复苏,届时,次序重组,天命重定,法例重衍,大道亦会重化,现在大难不过戋戋百年,三千大道皆在重新窜改当中,哪怕天道也不例外。”
“古居士,探因果之事,还望你三思而后行……”
古清风想也没想,回应道:“当然晓得,因果是忌讳,探因果差未几就即是冒犯了天道。”
老衲人像似想警告甚么,古清风并不想,说道:“大师,我晓得你想说甚么,至于探因果会激发甚么,我不晓得,也不想晓得,你也甭劝,劝了我也不听,你就直接奉告我这个因果如何探就行了……”
古清风呢喃着这句话,过了好久以后,点点头,像似明白了。
能打就是打,不能打咱就扛,不能扛咱就躲,躲不及咱就跑……
话锋一转,老衲人又道:“不过也并非无从动手,每小我的人生都有几次严峻的转折,因果亦是如此,若能找到人生转折的本源……”
“探因果。”
“弥补不对是真的,不想留下遗憾也是真的。”古清风呵呵笑了笑,道:“我揣摩着归正闲着也是闲着,现在本源更新,统统大道法例都在重新衍生,这是一个好机遇,千万年都遇不着一次,人家趁着这个机遇抢天机的抢天机,夺造化的夺造化,定命数的定命数,我对这些没兴趣,只想探一探本身的因果。”
“那古居士为何要探因果?”
老衲人像似有些踌躇,考虑再三,回应道:“因果之道很庞大,人生一世,一句话,一个行动,乃至一个动机都会引发分歧的因果,每小我平生当中能够会衍生亿万因果,想要将本身的因果探查明白,很难很难……不过……”
感喟一声,古清风又道:“为了修炼,我错过了很多人,为了争斗,我也错过很多事……有人因我而悲伤欲绝,有人因我而窜改了平生,也有很多事因我也都产生了窜改……”
古清风不是不晓得这个事理,也清楚的晓得一旦被天道打上罪过的标签,意味着生生世世都会蒙受天道审判,直至将你审判的干清干净方才罢休。
许是古清风的话说的太‘俗’了点,乃至于老衲人一时候不知如何回应。
古清风的确说过如许的话,并且还不止一次,他甚么也不敬,只敬本身。
古清风望着那座漂渺恍惚的山岳,亦望着山岳上那座更加漂渺更加恍惚的古刹,说道:“说实话,我对天命没甚么兴趣,一点也没有,倒是对因果的兴趣比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