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还以腰酸背痛赖在床上,要求欧明聿给本身按摩,趁便再来一炮的杜念,被一巴掌拍在屁.股上,从床上拎了起来。
这一番解释不成谓不牵强,但是站在一旁的年长警.察立即就听明白了对方的实在企图,也笑着转移话题:“这可不是惹事儿,这是见义勇为。视频我们都看了,说真的,真不怪杜念脱手,那人实在太恶心了,要我必定也得脱手。”
欧明聿用内裤上的兔耳朵蹭了蹭杜念的嘴唇,“去沐浴,”他的声音降落的如同私语,密切的让杜念几近颤抖,揽着他后背的手顺着脊柱向下滑去,在尾椎的位置悄悄的按揉着,“兔子尾巴,很合适你。我想看你穿。”
杜念一听“多买几次多试几家”,眼睛顿时亮的仿佛500瓦的灯胆――买那么多x用品,还无能甚么?杜念已经能够想到将来的性福糊口了。
“这么一具荏弱纤细的身材内,竟然埋没着如此庞大的发作力[色]今后谁再跟我说左护法是小白脸我跟他冒死!”
欧明聿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欧明聿心中暗道秦绛公然有眼力价,哈腰从地上捡起那条掉的最远的兔尾巴丁.字.裤,隔着包装袋摸了摸阿谁软绵绵的小尾巴。杜念看着他手指的行动,感觉仿佛本身的尾椎骨被捏了似的,一股酸麻的感受顺着脊柱一向窜到头顶。
“你就不怕被人瞥见啊!啊!万一纸箱子破了,哗啦一下东西全掉出来了,你就上头条了晓得吗!到时候,你就是天下第一个因为掉了满大街丁.字.裤和跳.蛋而上头条的艺人!你能够啊,别人上个头条还要找个小三劈叉,搞个婚.外.恋或者被人包.养,你倒是便利,直接买一打丁.字.裤抱着满大街转就行了!真费事儿对吧!”
杜念不安的挪了挪屁股,低声道:“没甚么……就是一些玩具。”
秦绛深吸了一口气,第二道闪电霹雷隆的劈了下来:“你是前人啊!你不会上彀吗?想玩这些东西,不会用淘宝买吗?这类东西网上多的是,想买多少买多少!收货地点写助理家,再让他给你拿过来,不可吗!啊!不可吗!”
一进办公室,正在打电话的欧明聿快速的结束了说话,站起家迎了上来,接过杜念怀里的箱子随便往地上一扔,立即将杜念搂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低声道:“让你受委曲了。”
“没甚么?玩具?”秦绛嘲笑着反复道,立即伸手去拽纸箱子,拽了两下还没拽开,怒道,“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当你经纪人了,不想直接说,我顿时跟欧总说换人,再也不管你了。”
杜念看他打量得差未几了,敏捷的将纸箱子又转了返来,低着头不说话。
“原觉得杜念就是个花花架子的二刈子,没想到打起架来还真不含混。够爷们儿,真男人,佩服。”
“我记得我买了几个跳.蛋的。”他探头去咬欧明聿的耳朵,又向前凑了一点,去咬他的脸,脚根压在男人的胯部一点点的蹭着。
“我不是这个意义。”杜念把脸在纸箱子上砸了一下,将纸箱子转了个角度,红着脸把豁口对着秦绛,道,“真的就是些……就是些玩具……”
杜念的形象立即从目没法纪胡作非为的社会.毒.瘤,变成了见义勇为嫉恶如仇的血性男人。他撂倒色.狼时洁净利落的招式,手扔色.狼时举重若轻的英姿为他吸了很多男粉,视频下有很多路人转粉的批评:
大师笑呵呵的又说了些场面话,秦绛便带着杜念分开了。
“现在就很无聊啊!”杜念把手从欧明聿还未系好扣子的衣领处伸了出来,去摸他的腹肌,“我们cos一下《鬼.畜眼镜》,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