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远道:“微臣将察克哈苏转移到延庆殿以后就返来了,本想在这等等动静的,却不想睡着了,请皇上恕罪。”

侍卫进得殿来,也未几说,直接将一封手札交与朱时泱,朱时泱迫不及待地拆开看了,一边看一边暗自心惊。

陆文远进得殿来,慌到手脚都不知该往那边放,与朱时泱在榻边坐了叙话,也是媒介不搭后语。幸亏未几时,锦衣卫来报,公然抓住了刺客,已临时押至东厂诏狱,只等明早天一亮,便送与察克哈苏措置。

朱时泱点头称好,对陆文远笑道:“如此,察克哈苏在京的安然就算是保住了,那赤兀良再想进兵大明,恐怕也找不到借口了。这都是陆卿的功绩啊。”

朱时泱深觉得然。

陆文远惶恐道:“皇上寝殿,微臣怎敢……”

朱时泱悠然道:“那便跟朕毫无干系了。只要他没死在大明境内,不被赤兀良找到借口进兵就行了,至于其他,朕才懒得管那么多。瓦剌与大明那么多年的夙怨,太宗天子就是在亲征瓦剌的途中病逝的,现在察克哈苏被赤兀良谋反,也是他的报应,朕肯救他一命,已是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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