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她怕了。
明天早晨他的确没睡,但完整不是扮装师姐姐想像的那种环境。
“呵呵,至龙哥,这算不算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不是看努纳买在这里,才跟过来得吧?不然哪会有这么巧的事。”
“我出去抽根烟。”
“昨晚没歇息好吗?”
“至龙啊,到中间来。”杨社长招招手把站在边沿的权至龙叫到身边。
扮装师姐姐一边在他脸上涂涂抹抹,一边开打趣说:“至龙啊,昨晚是不是没睡,眼里满是血丝,皮肤状况也不好,年青人要节制一点。”
在他的认知中,无关男女,朋友之间一起玩耍,有肢体打仗很普通。兴之所至,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也没甚么大不了。
她大要上看似不在乎,仿佛好朋友之间意有所指地调侃,但只要她本身晓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内心有多疼。
权至龙换好衣服,坐到扮装台前扮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