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坤道:“赵大人言之有理,臣也是这个意义。”
颠末“辽中经略”谭谦的扶植,已经完整修复了前年被后金打击后的残垣,又一派详和之态。
“妙哉!”徒元义抚掌道,“梓桐打下北越真不是运气!”
……
徒元义身为一代明君,缺点竟然是老婆孩子,也实是运气的打趣。
如有此功,必然封侯。
“辽中经略”是个临时的官职,“经略”为从一品,也是与总督齐平了, 但是为了能让他兼顾边防之政务,给他领兵部尚书衔。以是说谭谦等因而花了十五年做到位极人臣, 实在是皇恩浩大。
而此时川军的粮草、军器的后勤改南往北,之前平南有陈逸,是要支撑五个军,现在往北支撑两个军,应当没有题目。川军第一军在京营驻地重新集结适应练习,也在等候后勤到位,此时也在北上的路上了。
徒元义似被割肉一样,道:“哪有你这么狠心的?万一出甚么不测,你如何办?”
谭谦忽道:“占住四平后,金弘理睬出兵夺回四平,还是攻占锦州?”
徒昶不免对这个小舅依依不旧, 却看营中其别人竟也像是对小娘舅生出些交谊似的, 让徒昶也是哭笑不得。
徒元义竟然被答辩住了,或许是本来的气数就在后金那边,大周本来更拿不出人来抵当女真铁骑。现在虽能依仗火器克服,但没有掌控大局的帅才。
驻守锦州的也是邢岫烟的老朋友红衫军,批示使为赵文龙, 曾经的安定白莲教叛逆的大功臣, 现在已是靖安侯。
赵文龙道:“但是攻占四平,战线拉得要长很多,西边的蒙古不知是何用心。便万一……不能取沈阳,我军北伐岂不功亏一篑?”
当下徒元义下旨保密,在场人不成对任何人泄漏奥妙。而攻打盘山的任务则任交给湖北新军,这不由让在场几位将领眼睛发红。
赵文龙道:“妙哉!臣也是这个设法。”
萧景云奏道:“臣觉得,该当打辽阳,辽阳为建奴故都,前明末年,建奴酋首才将都城迁至沈阳。但辽阳也一向是其东南重镇,接连辽南。臣闻后金伪朝廷大力开辟辽南,运营日久,有良田万倾,且与朝鲜国、日本国来往密切,是后金的精华之事。如果截断其南北,南粮不能北调,待到夏时后金必定缺粮草,内部将会军心大乱。”
萧景云道:“便是再打辽阳,金弘理也不得不救。北方气口断了,南边再断,还堕入南北夹攻,后金局势已去。”
徒元义思虑了一下,却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又问其别人。
邢岫烟笑道:“还不是陛下支撑,将士效命,我可没有冲烽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