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陆凉见又低下头,舀了口小米粥放进嘴里,粥滑过食道进入胃部,“挺好吃的,在哪买的?”
陆凉见无认识地嘟囔一声,甩开他的手,脑袋躲进被子里,过了一会儿,才满身抖了抖,紧接着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从被子里探出来,坐起家。
江祁原顿了顿,说:“好。”便分开她的房间。陆凉见这才跳下床,夏天寝衣薄弱透明,她睡觉又不穿内衣,如何能在他的谛视下起床。
陆凉见躺了一会儿就浑身是盗汗,幸亏疼痛是一时的,缓过劲就好了。
她把脸对着脑袋,换了个姿式趴着持续睡,回笼觉倒睡得挺沉,连拍门声都没听到。
她脑海只回旋着这个题目,江祁原的目光一向停落在她的头顶上,她几近顶着庞大的压力,脖子上千斤重,更加不敢昂首。
把她拍醒。
江祁原去取车,她在原地等他。
陆凉见咬咬牙,头都要大了。
陆凉见默了,低头盯着鞋面不说话。
“没事了。”她拉住江祁原的手腕,止住他的行动,随后渐渐坐起来,“已经不痛了。”
江祁原说:“不是,是我外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