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整了整衣衫,扬着头就往花厅里头去吧,再不睬祝轩之半分,正如七兄所言,祝轩之他实是该去请以名医了,罢了,许是请了名医也不过白搭了银子,还是省些让夏季里给七兄房里多天下碳盆子罢。
这祝公远才走不就,厥后边又是跟来一人,身形矗立如劲松,风骚不羁之态更甚马文才,不是马文才之父马宁致又是何人?
祝轩之苦苦皱着一张脸,很有些不幸的意味。话虽如此说着,于其口气当中倒是不见半分记恨的,不过是耍耍嘴皮子罢了。
现在竟是有些悔怨那年前来送请柬之时未曾入内来一瞧究竟,直到本日才有幸得见。
祝熙之听着马文才此种论调也不恼,只眯着眼往他怀里拱了拱,笑言道:“我若真是那天上神仙贬谪而来,是否逝后又该成仙而去呢?此番你可还是跟随我往那九重天上去?”
“不消怕的,熙之如此通情达理之人,我信你母亲必定亦是心有七窍的妙人。”许是看出祝熙之的严峻,马文才捏了捏其耳坠,带着几分宠溺的安抚着,“好了,下车吧,莫叫你母亲等久了,那便是大不敬了。”
祝英台听得马文才挖苦之言也只一笑而过,本身之过,辩而无辩,又何必再辩。只撇了撇嘴远阔别着了,如果本身定力不好而被其惹怒,可就真要遭七兄嫌弃了。
马文才刚想从包裹中取出披风却已有人先他一步,陆氏拿了一件滚了乌黑狐狸毛的披风忙忙与祝熙之披上,眼中尽是心疼,忙拉着祝熙之往里头去了,倒是将门口一众长幼都给丢下了。
“嗯。”点点头,于此祝熙之还是明白的,如果现在落下话柄于母亲之前,今后更难有立锥之地。
只是未得来祝英台的半分苟同,反倒是脑袋上狠狠挨了一下子,祝轩之忙着抱起脑袋哀嚎道:“嘶!英台你这般卤莽行动如何对得世家名媛风采?你常日所读书中都是没有孝悌之行的么?”
此情此景再是惊人不过的了,饶是马文才如此处变不惊之人亦是故意惊肉跳之感,这到底是何种情状?
“我・・・・・・・”祝轩之边是揉头边是睁大了眼瞧着那扬长而去的自家妹子,自是有些难以置信,莫非本身于家中竟已然落入如此悲惨地步?
马文才虽是心有疑问却未曾透露,只往那花厅里去了,到时问问熙之自是可知其一二的。
颠簸了不过半个时候,清茗便于外头恭声说道:“熙之郎君,我们到了!夫人正与外甲等着我们呢,前边老爷和英台娘子已然下车了。”
马文才不做言语,心中却微微发凉,总觉此言不详,却也不敢叫祝熙之得知。
祝家一行人于路途之上破钞时候很多,却也实属无法,谁教此行当中的祝熙之久病未愈,祝英台又是女儿身娇弱,祝公远实不忍心这二人再受日夜兼程之苦,遂只得渐渐走了。这恍若玩耍普通的归程倒是让几个小后代纵情的很,幸亏紧赶慢赶也未落获得了下雪日还未曾到家的地步。
“文才・・・・・・”祝熙之一见马文才出去便有些神采严峻,刚想站起家与他说上两句,陆氏只一把将他拉住,只得乖乖坐了。至于一旁的祝英台与祝轩之忙忙与他递眼色,朝着陆氏努努嘴,亦是严峻不已。
又是一阵北风掠过,冻的祝熙之抖了抖身子,公然他的身子还是比之前不知差了凡几。
祝公远都这么说了,世人皆知跟着他的脚步吃紧进了府,谁也不想于外头吹冷风的,如果得个伤寒坏了身子也是不好的。
只是望着这红梅便似已然看到了乌发半绾之人倚树吹笛之景了,定是万分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