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挤出一抹笑容,低声道:“能得太后夸奖,是主子的福分。”
福康安冲动道:“多谢太后嘉奖......”
又过了些时候,和珅端着一碗素面,在弘历房前轻声唤道:“皇上.....”
她悄悄拍了拍弘历的手,低声叹道:“富察氏这孩子,当真是可惜了。”又过了一阵,她见弘历还是沉默着,兴趣实在不高,便也不再勉强,体贴道:“天子,哀家有些话,想伶仃说予碧霞元君听。摆布都有侍卫守着,你也莫要担忧哀家,去歇着吧。”
和珅觉得弘历会哭出来,但是他只是暴露了一个比哭还丢脸的笑容。和珅眨了眨眼,冒死将眼眶的酸涩感憋归去。他走到弘历跟前,用尽尽力将他的手按住,踌躇半晌,还是柔声道:“皇上......您如许,孝贤皇后在天上瞥见了,也会难过的......”
弘历眉头紧皱着,和珅乃至感觉他陷进了一种悲怆的情感中难以自拔。但是本身却找不到话语来安抚面前的帝王,他身上外溢的哀痛,让和珅也分外难过起来。更让和珅介怀的是,弘历在为孝贤神伤,而本身在一旁听着,看着,却像一个局外人普通,全然没法插手。
“您如许折磨本身,我也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