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甚么中秋节,皇祖母非要让他去钟粹宫?为甚么珠云此次宁肯违背他的圣意,也要把避子汤给吐了?为甚么正巧这一次有身?
孝庄哈腰低头,答:“皇上在贵妃宫里。”
“太医,如何样?”珠云谨慎翼翼的问道。
他看着萧阿妧,“朕没想到,博尔济吉特氏竟然有这胆量!”违背他的旨意,胆量大到敢没喝他号令她喝的避子汤。
“云常在怀的到底是皇家的血脉,皇上的子嗣,皇上该欢畅的。”萧阿妧笑着说,“妾身记得皇上前几日拿了一柄上好的玉快意来,妾身便借花献佛,送给云常在道贺吧。”
“臣妾有些累了,今儿想早些歇着。”萧阿妧摸了摸已经隆起的肚子,脸上暴露倦容来。
她脑补的高兴,乃至还将脑中想的说出来,“儿子,等你当了天子,全天下就都是我们母子俩的!”
好久没下得这么痛快了,不过这一句他也没有占到多少赢面,两败俱伤中险胜罢了。
葛常刁悄悄的吐出一口气,随即面带忧色的对珠云和苏茉儿道贺:“恭喜常在主子,主子已怀有两个月的身孕。”
康熙当然分歧意,博尔济吉特氏只是怀上,还没生呢就要一跃两级封为嫔,这是宫里前所未有的事,珠云何德何能,能够粉碎祖宗端方。并且宫里那么多不测,谁又能必定她十个月今后真的能生个安康的孩子出来。
珠云面色一喜,赶紧道:“快请!”
慈宁宫的炊事非常的丰厚,都是康熙常日里爱吃的菜色,但是面对这一桌子的珍羞好菜,康熙却食不知味。
平常太皇太后身子有恙,都是慈宁宫的小寺人与太病院找他,但此次是苏茉儿亲身上门,可见太皇太后对云常在的正视。
“真的?!”珠云欣喜出声,止不住的反复道:“我有了,我有儿子了!”
“葛太医,费事你将妇人有孕以后的一些重视事项与常在说说。”苏茉儿叮咛道。
珠云身边的宫女朵娜是个机警的,她顿时去拿了纸币,将葛常刁说的话给一一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