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任何星光光辉的倒影,而是一双双在黑暗中闪动的眼瞳。
“那我要甚么时候才气听到哪怕是一点点啊。”礼克嘀咕道,又转头问向兄长:“罗德,你呢?”
“伊利迪亚……”那声音仿佛是从它们的内心中齐齐收回来的感喟,小公主紧紧地把指甲嵌入了手掌心才没有惶恐而逃,一阵阵酷寒的凉意从背脊传上,她满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船只不晓得甚么时候开端毫无摆荡,就连风都仿佛停滞在半空中。
她感觉满身的血都在一顷刻凝固成冰,那打从心底收回来的寒意和惊骇抓紧了伊利迪亚的心脏,让她僵在原地不敢转动。
只见面前的夜空是一片星海,繁星仿佛比平时更加敞亮灿烂,穹顶的边沿有两轮满月,银色如霜如水,晶莹剔透而披发着昏黄的光芒,它们缓缓挪动着,终究并和融汇在一起,一霎那,全部天空都被清澈的光芒照亮,刺眼的月光像是长剑一样往四周八方射去,全部天下被乌黑碧蓝的光芒所填满;她惊奇地睁大了眼睛,只看天井里统统的白玫瑰都同时大怒绽放,浓烈的清冽香味劈面而来,把他们淹没在如雪的花海里。
不要,我就想睡觉,让我睡觉。她烦恼地更用力把头往哥哥的怀里揉去,收回小植物一样的呜呜撒娇声,引得两位兄长低低发笑,在中间看他们的父王在这时开了口:“时候到了。”
那是来自天空此岸和穹顶以外的歌声,漂渺空灵,美好悠远,像是无数的人合唱着也像是从时候和海底深处传来的,最原始最悠远的女神歌声,用和顺非常的歌喉诉说着一些听不懂但是体味的词语。
无数的银丝光芒从粗笨沉厚的层层乌云后刺穿而出,开启而散走了云迷雾锁的天空,暴露了明朗刺眼的繁星穹顶来。她躺在船只的夹板上,看到从船身地下闪动起粼粼的波光,那是成千上万的星星的倒影,映得船只如在一条流光银河上缓缓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