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明白就好了,”他说道,“而你,只要你肯听我的话,我们很快就能堂堂正正的在一起了。这是不是你想要的?我能够奉告你,我已经为你在底比斯奥妙制作了一座神庙,阿瑞斯神庙。听着很好不是么?亚马逊的那一座还在筹办中。只要你去那边,向他们发挥入迷迹,就能获得他们的供奉。”
“不是假的。莫非你不是战神,不是这希腊兵士们的庇护者么?他们信奉你,而你供应给人分外的勇气和力量,让他们战无不堪。他们靠着你交战获得的战利品,就远远超越了支出。信奉,信奉,有多贵重就有多便宜。他贵重的是出于一个自在人的至心,便宜的是人间的自在人不厌其多。这对他们,我们没有任何坏处。”
他光亮神是甚么身份,光辉王座之主,神王之下无可非议的第二人。他受众神和凡人的无边恋慕,享用着别人的瞻仰崇拜。与此同时,他也深切的明白,这不是与生俱来的安之若素的统统物。不像宙斯,不像赫拉,不像雅典娜。他没有过人的武力,而职掌着的诗词歌赋乃至弓箭在希腊来讲也并不受人正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