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弼马温好没事理!叫你师弟为白痴,你岂不是白痴的师兄!我又何时说过我不熟谙,比你这猴妖总强些!”
“……或许另有事端,是妖怪暗藏也说不定。”
三藏不语,冷冷地看着那两个永久叽叽喳喳聒噪烦琐的要死的孽徒,碰到何事都要争一争,猴子明显一肚子坏水却要装无辜,那头猪一旦说不过猴子就眨着眼睛看他,欲流眼泪未流的模样实在是与他不符,让人恶心的紧。
“――徒弟,这猪也太口没遮拦!竟说你是白痴的徒弟!”
三藏严厉道,脑中已闪现曾经有道行高的妖怪假扮和尚方丈主动将他与法意迎进庙然后意欲一口吞进的案例。
道童们闻言,心中却不觉得然,暗道纵使宿世再短长,现在也不过一凡夫俗子,何必徒弟如此大费周章,但还是谨遵师命,应允下来。
五庄观亦得六合人缘,那观里出一异宝,乃是浑沌初分,鸿蒙始判,六合未开之际,灵根暗种,玄门中名草还丹,别名流参果。此人参果神通不凡,传闻三千年一着花,三千年一成果,再三千年才得熟,短头一万年方得吃。而漫漫万年中,却只结得三十个果子。这果子也同婴儿怀胎普通,先是平常果子,后逐步有婴儿模样,再长大,成熟时便如同三朝未满的小孩类似,四肢俱全,五官咸备,另有哇哇哭泣声。凡人修真者如有缘,得那果子闻了一闻,就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活四万七千年,是以这道观内长生弟子诸多,连两最小道童,清风及明月,皆有一千二三百岁,仍旧骨清神爽,幼颜儿音。
清风明月如此策画,自发滴水不漏,又不孤负徒弟叮嘱,又不华侈果子,他俩也未几说,候在一旁看他们反应。而那和尚也不知好歹,进入大殿不先拈香拜六合,不问此观道长何人何姓名何身份,那四个妖怪也看起来凶神恶煞,坐在和尚四周,也不说话,直愣愣地瞪着他们,一时多道视野交汇,两边都意欲从对方眼神中打量出甚么,何如那两道童抵不过妖怪脸皮厚,败下阵来,相互互换了个目光,暗道公然还是先去取宝贝,将那群蛮人妖孽扔在大殿,返来再清算他们!
镇元子当日恰不巧,得了元始天尊的筒帖,邀他到上清天上弥罗宫入耳讲混元道果,随令四十六个门徒同业,而那两绝小道童便留下候家,也是他算得三藏一即将近路过此地,离行前叮咛二道童:“不日将有我一故交今后颠末,切莫怠慢了他,可将人参果摘一二与他咀嚼,权表昔日之情。”二童问:“师父的故交是谁?望说与弟子,我等好欢迎那位道长。”镇元子笑道:“并非道长,他乃东土大唐来的圣僧,号三藏,前去西天取经便是。”
“那又如何,说的你仿佛熟谙一样,白痴!”
看那二道童终究仓促分开,猴子终究板不住脸皮,暗里悄悄问八戒:“白痴,你可熟谙?”八戒奇道:“他两只盯着徒弟看,莫非不是徒弟熟谙?”三藏摇了点头,小白龙一脸茫然,也看向他;“徒弟也不熟谙,那为何他们就这般将我们迎了出去?还如此眼神奥妙地看着我等?”
而道观内,那清风明月两小童却已是等待多时,透过道家水镜神通看着山上动静,便是看了三藏一行自上山至入门,先嘲笑了番那猴子不知好歹,见真人还口出大言,又觉不愧是昔日仙界天蓬元帅,所言极是,而那领头和尚想必就是三藏,虽面貌不凡,气质脱俗,但看上去一脸木纳无趣,还说金蝉子转世,与徒弟所说威风凛冽完整分歧,看畴昔便是个边幅凸起的平常和尚,门徒如此猖獗,做徒弟的连句话也不敢说,怯懦脆弱,心中因此鄙夷的很,也不知徒弟为何伶仃将他们留下来,接待如许的和尚,如许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