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姜师兄指导。”白琅恭谨地答复。
微小而痛苦的声音,字字句句仿佛泣血而出,有种难言的,想要遵循它去做的打动。
申三元又惊又惧地说:“出大事了,出大事了,你快跟我去看看!”
姜月昭是内门的执剑弟子,身份远在白琅之上。
外头响起执剑弟子的剑鸣声,桌上秋水剑微微一震,姜月昭立即回身拜别。
姜月昭看着她,一字一句很有深意。
姜月昭顿了顿,接着道:“但你的脾气是我见过最好的,如果再有必然气运,将来必能得道。”
“我这儿粗陋得很,无茶可奉,师兄还请多担待。”白琅手里谙练地掐诀,盆中热水化雾消逝,姜月昭见她这一手倒是有点惊奇。
她对着镜子抹了把脸,恍惚的铜镜中倒映出她年青的面孔。
“不得了啊,演法阁出事了!”
姜月昭见白琅堕入沉思,也不打搅,等她回过神来才说:“恰好过几日折流上人要出关遴选亲传弟子,你不如趁此机遇申请调往其他道场。”
她拿起盆里的毛巾捂着脸,上面沾着的水已经凉了,让她发热的大脑一点点沉着下来。
1、外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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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昭盯着她看了会儿,最后还是淡然起家告别:“天赋、根骨、勤恳……这些都是修道者所必须具有的,而你只能算是平淡。”
白琅把白日里做的符箓都送去库房,然后将演法阁里的斗法陈迹都打扫洁净,这才拖着怠倦的身子回到本身院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