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绍阳不等她说完,面上固然还勉强保持着暖和的神采,手底却早不耐烦的将单玉容往外一推,倔强道:“容妹,你只需鄙人旁观便可。”
那火凤分开小囊以后,顶风愈长,初时不过丈许,比及了秦绍阳面前时,已暴涨数倍,声望不凡,连氛围也炽热起来。
秦绍阳常日打仗的多是单玉容这类如菟丝花般荏弱的女修,一旦离了别人庇护便难以保存,不时另有自怨自艾之态,所思所想也不过是得一“夫君”;秦绍阳生性爱好美色,但是内心深处又看不起这些女子,加上他出身寒微,碰到极恶老祖以后一朝逆转,从极度的自大变成极度自大,更是将女子视为玩物。
姬璇真见此人恰是方才那道目光的仆人,不觉轻“咦”一声,中间喻君泽转过甚来,道:“师妹,但是此子有何非常?”
姬璇真沉吟半晌,道:“灵明无知,矫饰过火,即使一时得志,长远观之,大道难期矣。”
肃武长老早就想觅一弟子秉承本身道法,他本人自从勉强冲破元婴后再无寸进,在大衍宗里也只是个闲散长老,算不上甚么首要人物,恰好目光却高的很,常日所见又俱是姬谢此类资质绝顶之人,胸中早就憋了一口气,非得寻个可情意的弟子不成。
秦绍阳头一次传闻这个名词,切磋的望向姬璇真:“何谓天生道体?”
姬璇真暗忖,此事公然另有古怪,只是她在门中职位虽高,毕竟还是小辈,很多事情并不会令她直接晓得,但如果由本身发明,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天生道体比普通修士更易悟道,胸中自明,心魔不生,这女娃哪怕甚么也不干,静坐三百年也能成婴,老祖我活了两千年也是头一次见到天生道体,若不半途陨落,今后阳神当中定然有这女娃一席之地。”
单玉容在台下看的揪心,却见秦绍阳不慌不忙,将手往下一指,一道土墙拔地而起,将火凤隔断在三尺以外。
万潜真君闻言大笑三声,抚掌道:“大善!徒儿心性不输男儿,甚得吾心!”
与他对阵的周兴要早几年入门,二人修为仿佛,都是炼气前期,在外门弟子中已算得上出挑,从大要上来看,这当是一场势均力敌之战。
话音未了,那灵光将金戈一气绞断,周兴与法器心神相连,一同蒙受重创,疲劳在地,明显有力再战。
极恶老祖只嘲笑道:“你当那女娃娃和这姓单的小丫头是一类人?真是笨拙,能以女子之身成为大衍宗真传的又岂会是易与之辈,等你今后在此女手中吃了大亏,就会晓得老祖所言不虚。”
话音未落,将手一扬,便从一只小囊中喷出数条火凤,气势汹汹的向秦绍阳袭去。
这厢秦绍阳大出风头不说,拜师以后肃武长老也对他非常看重,一时东风对劲,自发万事尽在把握,只是有一点非常不愉,他素爱美色,在将单玉容利用到手之时,仍与其他几名仙颜女弟子牵涉不清,首尾勾连。只是见了姬璇真后,其容颜之美,平生所见女子难及万一;更何况此女气质如高天皎月,清辉万端,又那里是那些庸脂俗粉比的上的。只是此时二者职位差异,恍若云泥之别,哪怕只是略微透暴露一丝设法,别人也要嘲笑秦绍阳痴心妄图,他本就是气度狭小之人,如此天然暗恨不已。
而内门弟子中亦有几名表示超卓者,各自赐下法器灵药不提,也算是在真传那边留了个印象,相较而言,此后天然比旁人多了一些机遇。
秦绍阳听他赏识之意溢于言表,又见高台上那少女裙裾迤逦,容光慑人,平生所见女子中,竟无一人配与此女相提并论,当下心中一动,“资质绝伦又如何,身为女子,便是修为再高,终究还不是要凭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