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番话倒是极大的引发了万妙夫人的兴趣,便听其饶有兴味道:“你且将此人姓名道来,让本座看看是否真有不俗之处,莫非是一名姣美郎君不成?”
万妙夫人的神情似哭似笑,既含有无穷的幽怨之意,又保存着无可化解的眷恋,她鲜艳欲滴的玉容揭示出万般庞大的情感,只一刹时往昔的影象便尽数浮上心头,久久难以平复。
立秋瞥见这番气象,不由告罪道:“还请元君包涵,姐妹们平素在府中少见高朋,听闻元君风仪不免生出猎奇之心,却非心胸歹意,如有冲犯,立秋大胆代为请罪。”
她此言已是存了几分调笑之意,立秋并不回嘴,只奥秘道:“您一看便知了。”
她这一席话倒是让立秋好感大增,先前虽惊奇于其面貌气度,对内涵心性却并无体味,直到现在才令这水府总管真正心折,暗道:“不愧是玄门高足,只这般气度就远非常人可比,难怪能有如此成绩。”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压住心中惊奇,恭敬道:“有请元君。”
姬璇真暗想道:“我面貌与阿母并无多少类似之处,反而更多担当自阿父,万妙夫人只观我一面反应就如此狠恶,想来应与阿父干系匪浅。”
此女与立秋一道在前带路,所经之地无不精美娟秀,显现出仆人的奇妙心机来。
她上前一步,沉声道:“莫非夫人识得家父?”
何况奉上拜帖之人,与她一名故交是为同姓,却又无端勾起了万妙夫人的很多愁绪来。
由这些侍女翻开的通道很有奇妙之处,诸人在通道熟行走,而外界气象却全无粉饰,一览无余,深碧潭水与游鱼走蟹俱都映入视线,无形当中便增加了很多意趣,加上通道本身披收回淡淡光晕,将潭水映照通透,更有如梦似幻之感。
正在此时,水府中又有一名头梳快意□□髻、身着碧色罗裙的美人姗姗而来,福身道:“夫人已在听香水榭备下宴席,以待高朋。”
很快一行人便到达了水府入口,便见正门齐开,又稀有名容颜秀美、身着罗裙的女子在外驱逐,恰是一派花团锦簇之象,这些女子却比带路那些婢女要活泼一些,固然仍恪守礼节,眼波活动间又忍不住猎奇的看向这位高朋。
姬璇至心中亦有所感,从所居之地的构思安插,常常能猜测出一小我的脾气来,这碧波潭水府层台累榭,飞阁流丹,当然小巧娟秀,却多有脂粉气味,一起走来所见又均为女子,几番积累之下,对万妙夫人的形象已有了一丝勾画。
修士当中常有那等看重本身职位之人,如果此辈心胸介怀,不免以为遭到水府冲犯,立秋固然感觉面前这位元君不似局促之人,但礼数全面老是不会出错的,这才代为告罪。
更何况这道场在水下深达百丈之处,越至水深,给修士身躯形成的压力也就越大,功行不敷之辈光靠避水诀已没法达到,唯有借助避水珠等宝贝才可疏忽水波压力。
只从这一点来看,就不得不感慨斥地之人的心机之巧。
碧波潭其广三百余里,乃一处幽深水域,被历代潭主施以藏匿之法,凡人无从发觉,唯有蕴出一点神识的修行中人才气看出此地的分歧来。
立秋双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式,姬璇真自是不惧,神情自如的走进了通道当中。
夷州固然是太和宗地界,但并不料味着大衍宗在此就全无影响,道指正宗的名头不管在何地都不成小觑,万妙夫人固然也是雄踞一方的人物,却也没法对此等闲视之。
立秋不由暗道:“这位清微元君,果然是超卓人物,就是不知到我碧波潭来究竟所为何事了。”
跟着立秋话语,她背后的两排宫装侍女分立两侧,将手中所持宫灯一照,数道白光从灯罩内飞出,会聚在一处构成光柱,这光柱往潭底一照,竟生生在潭水中斥地出一条通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