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在眼睫上一点。
四周的声音像是被黑夜完整吞噬, 沉寂的可骇。
见多识广的她偶尔会和青行灯凑在一起交换所见所闻,正像之前那几天一样,她一来就被对方硬塞了好几个不晓得哪儿来的人类听故事。
“嘛~真凶啊。明显是人类,却不怕我们吗?我们但是妖怪哦,还是说,你实在是个强大的阴阳师?”烟烟罗高低打量了好一会儿道,“可你的灵力给人的感受仿佛不太对呢……”
月光映亮的山间溪流,清透的流水折射着月华和岸上灯笼的亮光,白与橙的瓜代之间更带着与夜晚不符的几分暖意。
“啊啦~您真是和顺呢,是在担忧他吗?和式神做朋友的阴阳师可未几……何况,他可不是您的式神吧?要考虑我看看吗~只要您能说出我的名字,如何样?”
“晓得很多,却又甚么都不晓得。”
云雀:“……”
――啧,太弱了。
云雀:“……”
“……”真名?不知秘闻?黑发青年皱了下眉,“我晓得你们。”
――嗯???没见过的脸???
“我们到了哦。”
小小的粗陋村庄, 还未入眠的村民们在闻声内里的动静时就已经抱着本身的爱人或者孩子缩进了屋子最内里的处所寻求安然感。
已到唇边的话因为脱力而没法说出,在名为‘青行灯’的妖怪分开好久以后。
她望了眼中间的朋友,“人类?妖怪?他的妖气不重,看起来并不像是本身……不对,像又不像……”
……
――‘那位大人’所下的‘咒’,多么罕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