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除妖?这是玉帝的原话?”常仪饶有兴趣的问。她晓得,玉帝王母一向想弄明白帝流浆是如何回事。不过,月神?太阴星上有没有这号人,他们还是清楚的。
“本宫的兄长已经是别人家的了。截教的妖族,”女娲嘲笑一声,大声道,“本宫甘愿毁了它!”
下一刻,女娲纤细的身影呈现在常仪面前。这位妖族贤人面色不善,诘责道:“太阴仙子这是甚么意义?”九尾狐是她派去的,别人尚且给她几分面子,常仪这个“本身人”却脱手打脸了。
“太白金星自便吧。有事叮咛玉兔就是。失陪了。”常仪淡淡的说。说罢,回身进了后殿。
不愧是最会做人的太白金星,面对玉兔如许没有存在感的侍女,他也是客客气气。待见了常仪,这老神仙拂尘一甩,哈腰施礼,笑得恰到好处,道:“小老儿奉玉帝陛下之命,查寻月神一事,请广寒仙子行个便利。”既没有天庭红人的傲气,也不显寒微。
“我们归去吧。”常仪翻转手腕,将弓收起,提步向广寒宫走去。
“太白金星?他来做甚么?”常仪迷惑的说。太白金星是玉帝部下头号狗腿子,是个弄臣,也是天庭中最受欢迎的神仙之一。太白金星是个慈眉善目、风趣诙谐的老神仙,白头发,白胡子,红色拂尘,还总爱穿一身白袍子。他修为不高,没甚么拿得脱手的本领,是公认的草包。但是,这货情商高,心肠也不错,时不时阳奉阴违一把,帮忙那些犯了错的小仙。是以,他在天庭众仙中,评风很不错。他的小把戏,玉帝王母都晓得。气极了,玉帝也曾把他远远的赶走。但是,再没有哪个神仙像太白金星那样自带搞笑光环,又能把统统的事情措置得妥妥当帖。罢了,不计算了,摆布他从没在大事上犯胡涂。这么多年,太白金星一向紧紧把持着玉帝跟前第一红人的宝座。连日趋严苛的王母娘娘也说不出他的不好。这么一号人,如何看,都和冰冷,偏僻,人迹罕至的广寒宫没干系。
太白金星瞧见了那一片“玉树”,道:“这些玉树,就是传说中盘古的睫毛吧?”天庭中确切有如许的说法呢。
“我晓得了。”常仪轻描淡写的说。
送走了太白金星,玉兔把“盘古睫毛”的传闻说给常仪。后者微微蹙眉,不悦的说:“那我的广寒宫算甚么?大颗眼屎吗?”
“没干系。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太阴星有很多处所,我和仆人都不敢去。之前的吴刚你是晓得的。你可谨慎着点儿,如果困在了甚么处所,我帮不上忙的。”玉兔七分诚心三分讽刺的说。
女娲娘娘派出的妖精非常给力,单只是狐狸精本身出马,本还算贤明的商君帝辛就日渐残暴,昏招迭出了。许是感觉皋牢了帝辛便万事无忧,那狐狸精行事越来越张扬,乃至于满朝高低,凡是长脑筋的,都晓得大王的宠妃是个伤天害理的妖精。他们才不管这妖精为何而来,打哪儿来。他们只晓得,妖精扰乱朝纲,他们得除妖。
玉兔古怪的看了一眼分叉的“睫毛”,干巴巴的说:“本来盘古大神的睫毛,是长在眸子子上的。”月桂树呢?盘古的针眼吗?往驰名有姓的神仙身上附会没甚么,但能不能不要这么智障?
最后,撤除狐狸精的,是月神。统统人都瞥见了,月华化作箭矢,流星般射入殷商的王宫。
当年为了封印太阴之力,帝俊在太阴星种下很多扶桑枝。那些扶桑枝被风雪覆盖,积年累月,变得如玉石砥砺普通。很多神仙不知扶桑枝的本来脸孔,便以“玉树”称之。
信奉是思惟的一部分,能够思虑的生灵,成心或是偶然的寻觅心灵的支柱。人类,或是妖族,都不能免俗。帝流浆来自玉轮。那是很多妖类修行的肇端点。以帝流浆为起/点的妖类,依托吸纳月光精华修行。玉轮之于妖族,便如太阳之于人类。不知从何时起,妖族中有了月神的信奉。说来好笑,那些妖怪不承认嗑药成仙的嫦娥仙子是月神,修炼有成的妖仙到太阴星上寻觅,未曾见到所谓的月神,无数的妖怪,还是虔诚的信奉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