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凌凛唇上悄悄掠过,蹭去那层晶莹水色,以免本身心猿意马。
“太粗心了。”手冢轻笑一声,在凌凛眼平清楚就是对劲,没等她驳斥,便又被拉入对方怀里。
“欲擒故纵?呵……本来是等我本身奉上门?”凌凛也挑了眉抬眼看向手冢眼中未加粉饰的笑意,语气中有自嘲也有调侃:“手冢社长好运营,倒是我粗心失荆州。”
“你多虑了。”手冢一脸沉着的把碗筷放进水池,神情非常端庄。
手冢坐在她左边,关娆坐在她劈面,很温馨,但是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感。
手冢坐在她中间的转椅上,神情落拓的翻看动手里那本海涅的德文原版《北海集》,桌上放着一杯姜枣茶。这是凌凛每晚都会煮来宁神安眠的饮品,手冢便也垂垂的跟着她一起喝,总归是养人的好东西,他现在也很少再有手脚冰冷的状况了。
“不消了,你去歇息吧。”凌凛勾了勾嘴角,内心总感觉本身神采有些勉强:“你明天刚到日本,舟车劳累,好好歇息才是。”
“rinselimfluss……”【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嗯……?”慵懒如猫一样的声音从面前人的鼻腔挤出来,似是存了几分耍赖的意味,不管如何都不肯意展开眼,反倒趴在桌上蹭了蹭手臂。
“阿凛……”手冢又唤了一声。
手冢看了眼诗词,又看了看凌凛晶亮的眼睛,认命的接过来。
“……”凌凛思疑的把目光转向手冢:“我做饭的时候你们两个是不是达成了甚么共鸣?”
?????
“但是我没有很累啊……”关娆说着说着,俄然暴露了一个了然了神采:“噢~我懂了。哎呀……俄然感觉好困,我要先上去睡觉了,失礼了噢么么哒,阿凛你们加油啊我发誓睡着了今后甚么都听不见~”
从两片薄唇间传出的声音降落醇厚,像冰川下窖藏多年的绝世佳酿,念诗词的时候神情当真的像在演讲,却偏生给人一种他站在舞台中心演出舞台剧的感受。而凌凛声音也是清冷若冰川上潺潺而出的河水,音色比手冢稍清澈几分,一字不差的复述对方念出的单词,像是一场完美的二重奏。
“……我真应当养成带灌音笔的风俗。”
手冢挑了一下眉,毫不逞强的把人箍进怀里,半转过身坐在书桌上,凌凛则跨在他腿上,半倾身以一个含混紧密的姿势直吻至唇舌发麻。末端手冢才放开她,呼吸有几分短促,然声音染上惑人色彩:“逼则反兵;走则减势。紧随勿迫,累其力量,消其斗志,散而后擒,兵不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