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鲤伴一边掐着小萝莉的面庞一边在内心嘀咕着。
“如果,我是说如果。”萤草俄然抬开端,眼睛亮的惊人:“如果我能够证明我有体例庇护本身,我是不是便能够和你出去了?”
究竟证明,他没有。
他在我面前蹲了下来,那双又诡异又都雅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我忍不住缩了缩。
或许是因为萤草这个种类在他们心目中就是荏弱的代名词,固然我自个清楚我本身是个基因突变的变种boss,但是奴良组的人没见过我打斗的气力,天然也不会让我出去。
——这让奴良鲤伴初次尝到了出师倒霉的感受,他也不恼,就是感觉很风趣。
“没题目!”面前墨蓝色的长马尾欢畅非常的转了个圈,小女人喝彩雀跃着蹦蹦哒哒的跑远了。
“不怀美意。”及川雪丽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