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对这人间有多绝望,或许是他不肯意再入循环,再见到马迎春,或许他是没脸去见祖师,愧然面对孟青霞。
马奶奶大声哭了起来:“那你为甚么对孟师姐那么好,我们是伉俪呀,你连看我都懒得看一眼,老是在我面前提阿谁狐狸精。”
我走上前去正要脱手,马奶奶却看着男人的灵魂流下泪来,哭着说:“师兄,这么些年你不怪我吗?”
女人咧嘴哼了一声,咳出一口血,喘气着道:“我们是世仇,你不该该管这件事,打伤了我,你会悔怨的。”
阿谁叫晓云的女人恨声说:“奶奶,我就是不想让你脱手,你和孟艳红身份不对等,我脱手才气不被同道嘲笑说我们马家没有传承之人。”
我上前一步,一道法决将马迎春和马晓云定住,手掌一伸拍在马迎春的头顶心,一道精纯的内气伴着法决,探进她紫府,沿着中脉一起向下达到丹田,将内丹炸得粉碎。为了保险起见,我又在她的紫府中打入一道法决,将她的影象抹除,马迎春再也不能动用神通害人了,她终究将成为一个浅显人渐渐地老死。当然,以她作歹多端拘人灵魂的罪过,很快就会遭到天谴,连灵魂都会消逝得无影无踪,再也不能循环。
我看着这个满脸皱纹的马迎春,晓得这个变态的老女人已经不成救药,并且,我也不耐烦再听她说下去。正道中人固然讲除恶务尽,但那是当代,当代社会毫不答应杀人道命,更何况我是差人,再说这类事情又不能让浅显人晓得。
我这才听明白,本来那天早晨是孟婆婆的灵魂脱手,才把纸人里的男人灵魂放出来,破了马晓云的神通。明天早晨,两个鬼孺子呈现,一个跪在供桌前叩首,另一个却要进入孟艳红的寝室,明显是马晓云让纸人通报一个信息,那就是她们是平辈之间的斗法,长辈不能参与也不能脱手。可马晓云并不晓得,中间另有一个我。我在孟艳红的身上没有发明她会任何术法,看来,孟婆婆的传承没人担当,并没有传给孟艳红。这类斗法,完整就是不对等,完整就是欺负孟家无人。
我眉毛立起,一抖手,一道法决打在手里的护法金刚眉心。火光一闪,护法金刚燃烧起来,马奶奶一口血吐出来,坐倒在地上。
马伴云说:“到了明天,你还不明白吗?你得了上一代黑衣萨满的人皮鼓,为了修炼长生拘人灵魂,今后堕入魔道,我内心很疼,阿谁扎着小辫儿心肠仁慈的小师妹哪去啦?我在你身上再也找不到当年的影子。我们结婚后才发明你在暗中修炼黑衣萨满的邪法,每隔半年就要拘拿童男的灵魂,我多次劝你罢休,你却不听,还把我的灵魂拘在了护法金刚身上,下了禁制,这些年你教唆护法金刚做的那些事,让我的灵魂不安,再也进入不了循环,下一世,你再也找不到我了。”
我转过身来,只见一个看上去六七十岁的老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面皮鼓,鼓面上尽是奇特的斑纹,鼓上拴着铜钱和五彩的丝绳。她颤巍巍地走出去,来到年青女人的身边,弯下腰给女人喂了颗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