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薇皱了皱眉,上前道:“要谁的手谕?本宫父皇病重,至今昏倒。本宫有要事在身,你若再敢禁止,莫怪我不客气。”
“沈临渊,他,有没有被抓。”苏念薇说着,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完颜术。
说完缓慢的朝监狱内里跑去。
“是吗,那是为何赏他呢?”苏念薇有些猎奇的问道。
完颜术俄然却不笑了,“另有一个来由。”
锦儿见她一起飞奔,不知何意的跟在背面。暮秋的阳光照在马车上,赶车的人本来在打打盹,被锦儿踢了一脚,忙滚落下来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苏念薇满心烦躁的瞟了一眼,转头对锦儿道:“回府。”
见苏念薇一脸的不信,完颜术坐直了身子,微微仰着头问她:“不知公主可知当今天下用毒最短长的,是何人?”
“他天然不傻!只可惜上一次为了救你所受的剑伤本就有毒,本王当然不能落个话柄,叫旁人说我对本身的弟弟见死不救!解药,我是给他了。这解药也是毒药,环环相扣,你说,妙是不妙?”完颜术拍动手大笑道:“公主说与你无关,若真如此,你本日来刺探他有否被抓是出于何意?”
“有机遇你问他吧。”完颜术说完,悄悄的看着苏念薇,“你如果来杀我的,那便是笨拙。”
“谁?”苏念薇挥了挥手,锦儿见机的退到一边。
“被抓?他但是你们拜都的大功臣!若不是他,老子也不会被关在这里!”提及他,完颜术一脸的肝火,转而俄然又沉着了下来,诡异的笑道:“只可惜,他是活不久了。”
不愧是专门关押朝中官员的监狱,一起出来,并没有听到大多数监狱常有的鬼哭狼嚎喊冤声,所到之处也算洁净整齐。行至监狱入口,苏念薇停了下来,“你在这儿守着,本公主没出来,你便哪儿也不准去。”
苏念薇摘下帽子靠近了,确是完颜术。
那保镳难堪的看了一眼苏念薇,“小的…”
锦儿不晓得和看管的保镳说了甚么,一会儿转头道:“公主,他说没有手谕不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