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这才和缓了面色,又补一刀,“素衣肯管束后代,那是他们的福分,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插嘴。赵纯熙,你如果不喜见我,不来便是,无需勉强。”
因面貌绝俗,叶繁很快便获得叶家家主的青睐,将之归入大房悉心教养,以图来日找个富朱紫家联婚,当嫡妻天然不成,做个宠妾却绰绰不足。叶繁过够了苦日子,也是一门心机往朱门深宅里钻,并不惧那些阴私手腕。
目睹祖母已明显白白透暴露对本身的不满,她如果往内里说道几句,谁家敢来求亲?赵纯熙再次认识到关素衣的话是精确的,立即跪下请罪,直说下次再也不敢了如此。赵陆离和刘氏就是在这个档口走了出去,一个因为女儿的不懂事感到惭愧,一个却因关素衣的打压而挟恨在心。
叶家人气度局促,睚眦必报,哪怕关素衣已经毛病不到他们,但只要她存在一日,就是扎在叶蓁内心的一根刺,不除不快,且另有两个孩子在她手底下度日,也就更不能放松警戒。因有老夫人在,刘氏的手伸不进镇北侯府,思来想去,只得把叶繁塞出来。
老夫人瘫倒在软椅上,老泪纵横隧道,“素衣啊,你是个好媳妇,我们赵家对不住你!我老了,这些孩子翅膀也硬了,实在是管不住,倘若我不在,烦请你多多照看侯府,切莫让它散了,垮了,败了……”
与此同时,叶繁正在给老夫人存候,瞥见坐在她动手的女子,内心便是一惊。都说传言不成尽信,但有关于关氏的传言竟远远及不上她本人万一。她现在正慢条斯理地玩弄一丛水仙,嘴角泛着含笑,眼里泄出柔色,无需锦衣华服与珠宝金饰的装点,她那张华丽至极的面庞和雍容高雅的气度便是最好的装潢,亦是最刺眼的光晕。
目睹叶繁咬紧嘴唇强忍气愤,关素衣轻笑着补了一刀,“对女人,特别是未出嫁的女人而言,名声很首要。这一点想必叶姐姐深有体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