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能进宫!”叶蓁狠狠闭了闭眼,再展开时有力摆手,“你先归去吧,让爹切莫轻举妄动。他一个小小的太史丞,能办甚么大事?”
说到子嗣,叶蓁目中敏捷划过一抹苦涩,却又仓猝掩去,恐怕母亲看出端倪。
叶蓁那里耐烦听关齐光的事迹,正想摆手打断,却听母亲话锋一转,“曾有人说,关素衣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其才学不在关齐光之下,关齐光那般谦善谨慎之人,却也点头笑应,可见对关素衣的才学非常认同。娘娘,才学这方面,你怕是比不得她。”
是啊,婕妤之上另有昭仪,那但是“副后”,一样权势滔天,足以压本身一头。皇上想要鼓吹儒学,天然会把关家抬得高高的,一个昭仪之位,他定然舍得。叶蓁眉头越皱越紧,沉吟道,“关素衣才貌如何?”
见女儿暴露自大之色,刘氏更加不敢坦白,“《硕人》这首诗你可记得?关素衣的面貌,约莫可比庄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