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哽咽道,“单谋逆一条便是抄家灭族的极刑,更何况数罪并罚。现在叶大人和诸位涉案职员均已收押天牢待审,叶府高低全乱了套,奴婢跑的跑,散的散,不过斯须就分崩离析了。主子来时叶夫人还跪在宫门口呢,也不知有没有人理睬。”
“当年他帮助二王谋反,欲博从龙之功,此次谋逆可抵恩典十之七八。近年来他不知收敛,反破钞重金打通朕身边近侍,色贡部尉要员,欲行不轨。此结党营私之罪,可抵恩典十之一二,剩下那薄而又薄的一分恩典,尚且不敷你窥视帝踪相抵,又如何能救叶氏全族?”
甚么仁善之家,心狠起来竟比蛇蝎还毒!本宫只是略微压一压关素衣脸面,他们却一脱手便是杀招,丁点儿后路也不给人留!叶蓁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只觉喉头堵了堵,随即就喷出一口红中带黑的鲜血。
窥视帝踪?听到此处,叶蓁已是肝胆欲碎、栗栗危惧。本来皇上甚么都晓得,只是不肯戳破罢了。若没有叶繁那事,她就不会去打压关素衣,不打压关素衣,叶家便不会招惹关家,不招惹关家,明天的统统均不会产生,而她与皇上还能保持伉俪情深的假象。
连连喘了好几口粗气,叶蓁才委偏言道,“既然皇上都已认罪检验,那我叶家必然逃不过此劫咯?三十二条罪行,别离对应哪些科罚?”